“夏霸殿下。”孫開門諂媚的笑著打招呼。
“你需要證據還是需要證人?”夏霸皇子單刀直入的問。
“如果都有那是最好的了。”孫開門眼神在夏霸皇子和孫哲一之間來回轉動,小心翼翼的說。
雖然說他是孫家的人,但他是他,孫家是孫家,孫家好他未必好,他不好,孫家依然會好,任務是任務,招呼是招呼,不能落人口實是前提。
夏霸冷哼了一聲,他如何看不出來孫開門這一身油膩的想法,無非就是怕落下把柄將來被人清算。
“證據就擺在孫大人你眼前,證人也在你眼前。”夏霸說。
“哈?”孫開門能夠在山頭林立,扔塊磚頭都能夠砸到一品大員的后京中混得風生水起還不被人惦記,自然是有他的行事原則。幫你做事是不得不做,但好歹你能不能好好說清楚,讓我猜,我可不猜。
我做事必須得有證據,哪怕是假的你也得給提供好了,反正提供假證據的人不是我就行,至于以后被人揭發我可以將責任推得一干二凈。
“證人就是我。”夏霸不由得有些惱火,他最討厭這些老油條賣弄的小聰明。
“殿下千金之軀,怎么能夠放下身段來做什么證人啊?”孫開門惶恐的說,按照規定證人也是必須審訊一番的,他可不想審訊一名將來很有可能成為皇帝的皇子。誰知道將來這位皇子會不會還記著仇,找個借口讓別人來審訊自已一番。
“此人在太行府中公然言語挑釁連城破,之后與之發生沖突,重傷連城破不算還牽連開學典禮上的學生,無視后京之中圣裝行者不得隨意殖裝的禁令,嚴重危害了公安安全。這種行為我身為皇子無法視之不見,故而報警。”
夏霸不悅的盯著孫開門說:“我這個證人的證詞夠不夠?還要不要我再說一遍?”
“夠了夠了。”孫開門向周圍一掃,那滿目瘡痍一看就知道是連城破干的,連飛空的這個義子在后京里目中無人那出了名的,你夏霸這證詞怕是把連城破干的好事移花接木套到了你想打擊立威的目標上了吧。
不過也無所謂,老子聽命干活,你都主動提供證據了,責任不在我,回去就建好檔案,事后萬一你家的皇帝老子追究起來我也有個交代。
孫開門轉向月唯說:“月唯侄女啊,公事公辦哈,你就別為難我了,你放心好了,有什么情況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
“來人,把這個人給我銬起來。”孫開門大吼一聲,身后兩名警察便是跳了上來,作勢就要捉拿夜豪。
夜豪將月唯向后一送,自已卻是半點不動,任由兩名警察來拷他。
兩名警察氣勢洶涌,伸手便拿,卻不料無論他們如何抓,這手就是拷不住夜豪,那種感覺就仿佛夜豪身上的摩擦力忽然消失了一般,他們的力氣根本無從用起。
夏霸的瞳孔猛的縮了起來,眼中殺意更盛。
“你老公果然有幾把刷子啊。”伊琳娜湊到月唯耳邊小聲說,后者俏臉之上登時火燒紅云一片,嬌嗔道:“他還不是我老公。”
“你看出來了么?”夏禹瞠目結舌的問趙南樓。
“我不是瞎子,就算是瞎子都看出來了。”趙南樓說:“沾衣十八跌,只是他收放自如,跌改為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