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聲此起彼伏,學生們慌亂的發現他們竟然被數百名手持這曙光武器的警察給重重包圍。失去了維力之后,這些學生面對全副武裝的警察能夠做的唯有讓開道路。
警察們也不客氣,大吼著將那些學生推搡開來,沖進了圈子之中。
“所有人都不許動,站在原地,否則按照危害公共安全罪先行逮捕。”高音喇叭粗暴的重復了幾遍相關信息。效果十分的好,學生們立刻安靜下來,這些高智商的小家伙哪里看不出來警察是為什么而來的?只要他們不惹麻煩,純粹就當看戲了。
“沖著我們來的對吧?”夜豪無奈的問月唯,他們這群人之中也就她對后京中的勢力分布比較了解了。
“后京警察局算是孫家的勢力吧,按照民間的說法,后京的警察局里只有兩種人,一種是孫家的人,另一種是依附孫家的人。幾乎算得上是孫家的私兵了。”月唯點頭說:“毫無疑問的是沖著我們來的。”
“看來我讓人不開心了。”夜豪吹了一聲口哨。
“你這惹禍精一出手就將一名皇子和當今的議長給惹了,把人家的臉面打得啪啪作響,你難道還不允許別人還手?”月唯沒好氣的說,渾然忘記了其實她才是夜豪痛揍連城破的原因。
“就那土鱉樣的家伙也敢打我家那誰的主意,來一次揍一次。”夜豪趁機發揮著自已的雄性荷爾蒙。
“別吹了,既然別人是沖著我們來的,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小家伙你能不能正經一點,我和你家的妹子不想去號子里過夜吧?”伊琳娜一巴掌拍在夜豪的手臂上,沒有絲毫的留情。
“你們不會就光顧著把我逼出來,事后什么都不管了?”夜豪翻了翻白眼。
“人是你揍的,你說呢?”卡拉什尼科夫奸笑的說。
“我靠。”夜豪低聲大罵:“你們的良心都丟在斯拉夫了不成,我們是一國的。”
“我們沒有揍人啊。”韋杰夫冷著臉說。
“得了得了,你怎么會沒有辦法,你不是跟殷無意熟,你剛給了他那么的人情,反手就用啊,我就不信這些警察牛逼,難道還能夠牛逼得過影侍?”卡拉什尼科夫說。
“吵什么吵?!你們不會聽人話是不是?我讓你們動了沒有?”一個雄渾而粗暴的聲音響了起來,一名身著著警服腆著肚子的中年油膩男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
夜豪的眼神登時瞇了起來,來人雖然臃腫,身材跟協調完全掛不上鉤,但他的步伐卻是極為輕盈,跟他的體重形成鮮明的對比。撇開維力不說,光是這步法怕就是要比連城破等人要高出一籌。
“咳,我們沒有動啊。”夜豪表現出一副十分無辜的模樣。
卡拉什尼科夫和其他對視了幾眼,心想這個家伙又開始有恃無恐的裝模作樣了。
“沒有動?你的嘴巴在干什么?吹喇叭啊?”那名中年男子走近了大聲呵斥,后面跟隨著兩名手持帶有曙光系統長棍兵器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