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白朗要是和李太奇沒有什么利益關聯的話,你會信嗎?”
“當年我在黃嵐的時候,因為金礦的事情,一個副縣長跳樓了,縣委書記在關押期間自殺了,縣委副書記至今下落不明。”
隨著李仕山的講述洪華的面色越來越陰沉下來。
黃嵐的事情他是知道詳情的,這里面有多復雜他很清楚。
李仕山發自肺腑地說道:“主任,這可都是血的教訓。”
“如果李太奇真的牽連其中,那么他們知道后,不會出手嗎?”
“我可不希望李太奇死在谷山縣。”
洪華明白李仕山想表達什么。
他一是不想摻和到這些事情中去,二是不想李太奇在縣里出現意外。
哪怕李太奇是被市反貪局的人監管,可是在縣里出事,他也難逃干系。
已經意識到問題嚴重性的洪華,臉色那叫一個陰沉似水。
他坐在椅子上想了許久后,說道:“我這就向書記匯報。”
李仕山趕忙阻止道:“主任,這事不能讓書記明知道,哪怕是你也不能說,至少不能明說。”
洪華只是愣了片刻,就驚醒過來。
他帶著感激的眼神說道:“仕山,你這是一語驚醒夢中人。”
他現在也琢磨過來。
這件事情牽扯到了白朗,也就是牽扯到了沈家。
項書記知道此事后,給出任何指示都不合適。
如果嚴查,很可能就牽扯到白家,那也就是說書記要對沈家開戰。
可是現在的情況,書記沒有任何必要去得罪沈家。
可如果不查呢,那讓外人怎么想。
書記現在給外界的形象可是強硬派,不會向世家低頭。
現在這么做,不就是在打書記臉嘛。
如果傳到燕京,上面的“大人物”會怎么想。
所以,這件事情一旦讓項書記知道,只會陷入進退兩難的處境。
洪華思索了片刻后,問道:“仕山,你說現在該怎么辦。”
李仕山笑了笑,說道:“趙市長不是一直想通過李太奇,拿下曹本章嘛。那就把這個燙手山芋交給他就好了。”
“至于他問到什么,你一概不問,也不聽,讓他自己處理。”
洪華眼睛一亮,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贊道:“妙!這個法子太妙了。”
李仕山見洪華同意,建議道:“事不宜遲,現在就把人送走。在縣里時間越長,越有風險。”
“好,就這么辦。”洪華點了點頭。
有了決定之后,兩人分頭開始行動。
洪華聯系反貪局的人,讓他們盡快把人押到縣公安局。
李仕山則是通知陳亮,讓他挑選精兵強將,親自帶隊護送李太奇去市里。
一個小時后。
縣公安局大院里停了三輛車,兩輛吉普警車外加一輛檢察院的桑塔納,李太奇就坐在桑塔納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