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已經被我們抓了,你應該知道,當你見到我的時候,就應該知道一切都盡在掌握了!”黃伯醇似笑非笑地看著他道:“張天亮,你想他跑掉還是不想跑掉?”
張天亮渾身一震,他之前從來沒有想過,蒲學東在自己的心中到底是什么樣的地位,曾經有那么一陣子,他的確當他就如同自己的兒子一般,其實,從某種關系而言,他也的確是他的后爸,但是是經歷了今天的事情之后,他對他的感情就更加復雜了。
“這個?”張天亮一時愣在了當地,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走吧,張天亮同志,我想你們可能還有見面的機會,到時候你可以交流一下,看看你在他心目中是什么人,他在你心目中又是什么人?現在我們換一個地方說說話,就從這座別墅說起吧!”黃伯醇道:“有個小朋友想見見你!”
“小朋友?林青云?”張天亮脫口而出道。
“呵呵,看來你還是很敏感的!”黃伯醇說道,兩個人并沒有去別的地方,就在別墅找了一個辦公室坐了下來。
“這個別墅被征用為調查組的臨時辦案點了,想必警示作用應該大不相同吧!”黃伯醇說道。
張天亮不由一陣苦笑,隨即問道:“袁新軍同志呢?”
“他也去了他該去的地方!”黃伯醇道。
“我能夠見見他嗎?”張天亮又問道。
“總會見面的,但是現在恐怕不行,你們一個在明面上,一個在背地里,都是硬角色!”黃伯醇道,這個時候,門口傳來了敲門的聲音,隨著黃伯醇的一聲“進來”,劉秋良和林青云走了進來。
都是熟人,自然不用再介紹!黃伯醇則和劉秋良使了一個眼色,走出了房間,房間里只剩下林青云和張天亮。
張天亮眼神復雜地看著他道:“你贏了!”
“不是我贏了,是正義不死,也不能死!多行不義必自斃,這句話用在一個地級市的書記身上,真的是莫大的諷刺,要不是你們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一開始就對我采取行動,恐怕這場戰役遠沒有結束,正應了那句話,欲使人滅亡必先使其瘋狂,庸城這片天,也是到了該玉宇澄清的時候了!”林青云道。
張天亮聽他說完之后,緊緊地盯著他,然后倏地笑了道:“曾幾何時,我也和你一樣,懷揣著夢想和雄心壯志,但是結果呢?你們以為庸城黑暗,我一手遮天,你以為這樣的地方還少嗎?前行的路上,更難看破的是人心,但更是一個泥潭,一旦你進去了,你就脫不了身,但這些卻是我們無法改變的,正如我的一身,一切都是被迫的,我改變不了!這個是社會的病根所在。”
“呵呵,張書記,你覺得站在這合格位置上,將一切的責任推給了國家和社會公平嗎?雖然我不否認您說的這種情況是存在的,但是我們這些人存在的意義不正是要改變這些嗎?如果同流合污和隨波逐流,國家花這么大的代價培養你干什么?難道是讓你來當蛀蟲,來當保護傘?”林青云道:“強者永遠只看結果,懦夫才需要解釋!”
“哼,林青云,我很想看看你到底能夠走多遠,這個時候也許你十分硬氣,到時候,你恐怕還不如我!”張天亮滿臉的不服氣。
“你手上有人命嗎?你的不明財產超過了法律的上限嗎?”林青云問道。
“你什么意思?”張天亮沒有明白他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