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看著劉秋良的背影,陷入了沉思,一個念頭再次在他的腦海里浮起,劉秋良的到來到底是為了一查到底還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呢?
其實這樣的觀念在他的內心深處是一直有的,所以他故意在這個時候拋出了這個問題,就是想看看劉秋良的態度。
如果劉秋良坐視張天亮死,那就代表是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來了。如果劉秋良打了電話有人出手,那就意味著是一查到底,因為庸城真正的關鍵還是在張天亮的身上,畢竟他是庸城市委書記,干系重大,自然是有人想他死,有人想他活。
粟東來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他,似乎是在想些什么?
沒過多久,劉秋良走了進來道:“我剛剛向領導匯報了青云的想法,他們認為這個情況非常重要,要求我們必須要保證張天亮同志的安全!”
林青云看著他,心里不由松了一口氣,看來這次是來真的了。
“青云同志,你來了這邊這么久,又和他們打了這么久的交道,你覺得我們要怎么做?”劉秋良問道。
“死無非幾種:直接殺死他,但是這種死法影響太大,他們不會這么做,還有一種就是畏罪自殺,只有這種,對外面說得過去,又可以不會造成惡劣的影響,從某種方面而言,對上面也說得過去,給了那些打招呼的人一個臺階。所以,有人今天晚上會給他送認罪書同時讓他死亡!”林青云問道。
劉秋良有些吃驚地看著他,因為他說得好像一切都是他策劃的一般。
“張天亮作為市委書記,這么多年庸城的一把手,難道會這么聽話,真的自殺?”粟東來問道。
“這個自殺既可以是張天亮自殺,也可以是他殺,偽造成自殺!”林青云道:“要張天亮自殺太容易了,因為他的弱點太多,他有家人,有子女!無論哪一點張天亮都沒有選擇,他更能夠明白他自殺后的意義。當然張天亮也有可能不聽話,那么對方就會動手了!”
“我們該如何破解?”劉秋良問道。
“黃省長是這方面的專家,我相信他一定能夠做得到,而且還能夠抓住下手之人!”林青云笑道。
“你搞什么鬼?”劉秋良瞪了他一眼。
“這個真不是我賣關子,劉書記,我只是武陵縣的縣委書記,我的能力達不到庸城去,所以這個事情我只能說!”林青云說道:“不過我一直有一個想法,這僅僅是一個想法,雖然我找姜前進求證過,但是他也沒有給我準確的答復!”
“什么想法?”劉秋良問道。
“我來武陵縣之后,其實絕大部分的領導我都見過,唯獨有一個人我沒有見過,我覺得這個人挺神秘,這個人就是庸城市副市長兼公安局局長袁新軍,一直以來,在公安系統露面的就是副局長修正新,這一點姜前進也承認,他一直對接的就是修正新,但是袁新軍,他自己也不熟悉。”林青云說道,這還是他第一次說出這樣的想法。
“你的意思是袁新軍這個人有問題?”劉秋良道。
“要么他是個傀儡,要么他就是大奸似忠!庸城這樣的地方,蒲學東這樣人的存在,張天亮能夠一手遮天,都說明了公安系統是他的保護傘,如果僅靠一個副局長,我認為做不到。”林青云說道。
劉秋良看著他示意他繼續往下說。</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