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晁錯老賊嘿嘿一笑,儒皮一扒:驚不驚喜?
開不開心?
嘿嘿!
爺們兒可是正兒八經的法家拂士!
搞得儒家罵又罵不得,說也說不得,只能自顧自生悶氣……
先帝一朝就不說了——孝惠皇帝2.0計劃,由于晁錯老賊而胎死腹中。
縱觀先帝一朝,酷吏大行其道,黃老茍延殘喘,壓根兒就沒有儒家張嘴說話的份兒。
到了當今劉榮一朝——準確的說,是先帝后三年,當今劉榮監國掌政開始,儒家又重新開始了行動。
為了在當今劉榮面前,展露出最完美的姿態,儒家甚至極為冒險的,將最拿得出手的‘圣子’,顏回之后顏異給送來長安,塞進了劉榮的太子宮做舍人。
目的還是一樣:在太子耳邊潤物細無聲的洗腦,潛移默化的改變儲君脾性,最終培養出下一位孝惠皇帝。
結果如何,大家伙兒都見到了。
好在當今劉榮,對儒家也算不上有多大敵意——至少沒有太祖高皇帝那么深刻、那么純粹的敵意;
于是,儒家再度動起了心思。
——當今劉榮,也已經及冠了。
椒房有主,國朝有后在即。
趁著這次機會,把倪寬送來參加科舉,在當今劉榮面前混個臉熟,順帶著展現一下儒家士子的學術水平;
之后皇嗣降世,儒家在朝中最大的靠山:魏其侯竇嬰,應該也能坐上丞相之位了。
等皇嗣——皇長子到啟蒙的年紀,有當朝丞相竇嬰從中運作,外加歐陽和伯舉薦,讓倪寬去做個太子少傅,或是太子家令之類,當也是不在話下的。
倪寬當然知道自己的使命。
當然知道自己此來長安,就是沖著未來,能混到儲君身邊的機會。
所以,任何與‘儲君’二字有關的字眼,都會是倪寬重點關注的對象。
而鄭當時,剛好就是當今劉榮太子時期的舍人,正兒八經的潛邸心腹。
雖然在競爭過程中,由于不知名的原因被淘汰了,但再怎么著,也總比其他沒在太子宮待過的人,要更了解有關儲君的事宜。
結合這些,倪寬這個儒家乖寶寶,和鄭當時這個大老粗、大豪俠湊到一起,也就是可以預見的事了。
倪寬出聲發問,其實也不是真要鄭當時回答出個名堂,而僅僅只是想要借此,來稍稍平復忐忑不安的心情。
卻不料鄭當時還沒開口應答,宛若聳立云端的宣室殿方向,便傳來一聲聲由遠及近、由低至高,由模糊不清,到清晰可聞的傳唱聲。
“宣,故《詩》博士,菑川公孫弘覲見~”
“宣,淮陽鄭當時,臨淄主父偃、千乘倪寬、陽陵王溫舒……等,側殿待召~”
“余者,離宮歸家,靜候露布張榜~”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