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廷澤。
其中,前者距離已經被納入漢室版圖的河套地區并不遠,不過三百余里;
后者則更靠西,距離河套上千里之遠。
可以毫不夸張的說,無論日后,漢家軍隊踏足河西,亦或是河西地區的游牧民族——只要脫離了孕育這片沃土的大河太遠,那就必須以這兩處水源地,作為賴以為繼的生存根基。
對劉榮及漢室而言,道理更簡單——只要想在打河西的過程中,能自由脫離大河流域,而不是始終循著大河西進、東撤,那這兩塊水源地,都是不可或缺的。
當然,這兩塊地方的守護者,也同樣關系到漢室能否達成自己的圖謀。
比如休屠澤的休屠部,可謂是河西地區僅有的不到十個中、大型部族之一。
只要能吃掉休屠部,那休屠澤就唾手可得不說,還能對其他的河西大部族,起到相當有效的威懾作用。
——休屠人都敗了!
——休屠澤都沒了!
那咱們,還能打過漢人嗎?
不然,降了吧……
“混邪部,大抵是要反水。”
“至少在我漢家再度衰敗、匈奴人再度強大之前,混邪部,是可以用來撬動河西的。”
想到這里,劉榮也不由得為先祖的智慧,而感到贊嘆。
——咋尋思的呢?
公孫混邪,一個義渠王子,早八百年就和草原上的匈奴混邪部分家了;
結果上下嘴皮子一碰,給人安了個公孫的漢姓,還做了大官兒。
到現在,劉榮幾乎是念頭剛起,公孫混邪那邊,就已經和草原上的親戚們聯系上,并基本聊妥了。
根據公孫混邪所轉述:草原上的義渠后人,也就是所謂的匈奴混邪部,日子極苦!
早在上百年前,義渠人就曾臣服過秦,并過上了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
只是后來的一系列變故,讓原本團結的義渠人支離破碎——漢家,匈奴,月氏,乃至于草原上的‘盜羊賊’羌人,都收留了義渠人的部分分支。
對于神州華夏,混邪部,早就是向往無比!
只要王師有意,混邪部愿意隨時從駐地出發,自河套內附!
當然,若有必要的話,混邪部也可以暫時留在河西,以內應的身份幫助漢家達成某些圖謀,來作為自己‘內附’的投名狀。
這個消息被公孫混邪擺上朝堂之上時,朝堂內外,其實還多有遲疑。
最終,還是劉榮拍板,選擇相信混邪部。
——因為劉榮知道,他們說的是事實。
而且原本的歷史上,混邪部也確實是在漢武大帝在位期間歸附漢室,成為了漢室與草原之間的緩沖帶,又或者說是國門守衛、戍邊戰士。
而且在內附之前,混邪部還奉上了整個休屠部的人頭,來作為投名狀!
既然如此,那劉榮還有啥說的?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