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我把狐媚子接到家里,她與馮卿見面后,沒有發生我想象中的兩人會爭鋒相對的場景。
馮卿坐在沙發上,而沈曼走過去后,馮卿看著狐媚子隆起的小腹,遲疑了一會兒,然后,緩緩伸出手,貼了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眼神中,罕見地出現了一抹溫柔。
眼見她緩緩靠近沈曼,似乎是想聽一聽沈曼肚子里的寶寶,我趕緊走上前一把,把沈曼朝后拉了一步。
馮卿面色平靜,把視線看向我。
“是你媳婦兒嗎?又摸又貼的,你把這些做完,我做什么?”
聽完我的話,沈曼轉過頭,嗔怪地看了我一眼道:“你啊,馬上做爸爸的人了,還沒個正形。”
誰讓這女人摸我的崽...不過看在沈曼開口,我就沒有再多說什么。
沈曼一回到別墅,自然就成了話題的中心。小皖、安若,都圍著她,一會兒摸摸肚子,一會兒問一些奇怪的問題。
“那么好奇,自已要一個寶寶不就好了?”在小皖第n次伸手去輕輕觸碰沈曼的肚子時,馮卿看著她來了一句。
一時間,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這丫頭,動作停在半空的小皖,突然臉色漲紅,結結巴巴道:“我,我就是看看,關,關我什么事...”
說完后,臭丫頭紅著耳根,偷看了我一眼。
這丫頭,口是心非,而且還鬧了個笑話讓人啼笑皆非,前幾天夜里跟她沒有任何措施胡鬧了一番后,第二天白天,這丫頭就神神秘秘跑到我跟前,然后很小聲地告訴我:“哥,我從上午到現在,一直惡心、想吐,是不是有了?”
被這丫頭的話弄得如遭雷劈的我,愣了足足半分鐘,才看著她道:“你是不是早上沒吃早飯?”
臭丫頭想了想,然后點了點頭。
滿頭黑線的我沒忍住,抬起手在她腦袋上敲了一下:“昨天晚上做今天就懷上,不是你有事就是我有病。”
臭丫頭捂著腦門跑了,半個小時后給我發了條消息:真的唉!我找安檸要了些零食,吃完真的好了,好神奇。
從那天之后,我就嚴重懷疑,人們經常說的一孕傻三年,是不是會傳染的,比如說,沈曼懷孕了,然后,小皖就變得傻乎乎的。
說來也怪,馮卿跟她們幾人湊在一起,人變得正常了許多,又或許說,現在這樣的馮卿,才是真正的馮卿,她們幾人圍坐在一起,不聊工作,不聊我,就單純地只是聊一些女生之間的話題。
晚上,小皖跟著我進廚房,準備了一頓豐盛的晚餐,而飯桌上,安若開口讓沈曼吃完晚飯就在別墅住下,省的來回折騰,狐媚子滿眼笑意看了我一眼,答應了。
我覺得,這狐媚子從答應今天過來,就沒有打算走。
兩天下來,馮卿跟小皖兩人關系明顯升溫,也沒了起初的那種隔閡、不自在。
晚飯結束后,小皖就帶著馮卿回了自已房間,這姐妹倆,現在用如膠似漆來形容都并不過分。
安若上了樓,狐媚子也回了自已房間,不過沈曼在關門之前,透過門縫似笑非笑看了我一眼。
不出我所料,大半個小時之后,換了一身寬松睡衣的狐媚子,直接打開了我的房門。
“怎么過來了?”我靠在床頭,笑著看向她。
“姐姐怕,長夜漫漫,有些人無心睡眠啊。”說完,沈曼坐在床邊,然后被我一把拉到懷里。
“輕點兒。”沈曼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