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剛好下樓的林楓把我叫到一邊閑聊了幾句。聊完再上樓時,在電梯里,碰到了安檸。
而且,電梯里只有我跟她兩人。
看著這丫頭,再想想沈曼說的,我突然有些感觸,下一秒,下意識地抬起手,在她瞪大的眼神中,摸了摸她的腦袋。
“你,你干嘛?”安檸一動不動,臉蛋紅撲撲地看著我,像顆熟透的蘋果。
“不讓摸?”我忍住笑,一本正經看著她。
安檸還真的認真地想了想,然后小聲道:“不是啊。”
“那不就得了,認真上班。”電梯門開了,我留下一句,然后大步走出了電梯。
過了幾秒,身后就傳來了兩聲動靜。
先是電梯下行的播報,再有就是安檸那丫頭片子一聲驚呼:“唉,我還沒下電梯呢!”
我哭笑不得,這丫頭光顧著發呆,下電梯都忘了。
說來也奇怪,我原以為自我那天去見完馮卿、了解完所有真相后,她會咄咄逼人,讓我用最快的速度做出選擇,然后給她一個答案。
可是幾天過去,馮卿就好似人間蒸發一般,不光沒有跟我聯系,就連小皖,也說這些天她沒有找過自已。
為此,我專門去了一趟沈曼那里,結果狐媚子聽完我說的,只是笑了笑道:“她做事別人一向猜不透,既然她沒有找你,你就用不著理她。而且...”
狐媚子頓了頓,才低頭看了看自已的肚子,“在姐姐的寶寶出世之前,安心就好。”
見我沒有開口,狐媚子靠在我懷里,然后拉著我的手放在她腰間:“幫姐姐看看,回國后,吃得好、睡得香,姐姐是不是胖了?”
我頓時有些哭笑不得,“你這哪里長了?你這句話被別的女人聽到,怕不是要氣死。”
不是我故意哄沈曼開心,而是她自懷孕后,身材居然完全沒有大多數女人懷孕后的走樣。就連肚子上,皮膚也沒有出現妊娠紋。而當我每次感慨時,狐媚子都會笑著告訴我:“姐姐花了那么多心思保養,你以為是白做的?”
安安心心過了半個月,這半個月里,我去了四趟沈曼那里,而從她回國后,肉眼可見地精神狀態好了起來。剩下的時間,每天在家陪著三人,只是再讓她們晚上一起睡主臥、聊聊天,卻是誰都不答應了。
用三人的話說,就是:“哪里有那么多話要聊,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的壞心思。”
一起聊聊不了,那我就只有一個個去找了,跟之前不同,自從那天把話說開,起碼現在,晚上睡覺選哪個房間,我可以自已做決定,唯一的代價就是,事后被另外兩人找各種奇奇怪怪的借口,對我又踩又掐。
又過了兩天,先是沈曼深夜給我打了個電話,說了一些諸如:“你最近怎么樣?”、“小皖這兩天有沒有跟你聊些什么的”這樣奇奇怪怪問題,再有就是小皖也變得有些奇怪,每次看到我,似乎都有話想跟我說,不過等我看著她,每次又都是慫了。
終于,在第二天、周六的早上,我才知曉了原因。
九點多,三人才先后起床,準備好了早餐后,剛剛坐下,門外突然傳來了門鈴聲。
蘇晴跟安若兩人都有些奇怪地把眼神看向我。
“你們看我干嘛?又不一定是找我的。”我苦笑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