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渾身紅暈,眼神哀求看著我,“怎么辦?”
我看了看臭丫頭,又看了看床單某處,無奈道:“我再去抱床被子來,鋪在上面。明天早上再洗。”
安若聞言,羞澀點了點頭。
因為臭丫頭的緣故,剛剛的安若,很是動情,所以結果也就...
我下樓抱了床被子上來,然后從浴室出來的安若跟我一起,小心翼翼鋪在床上。
“要是小皖明天早上問起來...”安若擔心道。
“那就只有說你n床了?”我戲謔道,惹得安若立馬在我肩膀上來了一巴掌,隨即推搡著我讓我趕緊出去。
開完玩笑后,我找到遙控器,然后關掉了電視,臥室里只剩下床頭昏暗的光線。
臨走之前,我俯身在安若嘴角輕輕一吻,然后替兩人把被子蓋好,走到小皖這邊時,彎腰在她臉蛋上也親吻了一下。
臭丫頭紅暈的臉蛋,微微有些燙。
我伸出手探了探小皖的額頭,安若見狀輕聲問道:“怎么了?”
“臭丫頭發燒了?”我奇怪道。
安若也伸出手試了試,然后在小皖脖頸處探了探,“應該沒有,沒出汗,就是臉上有些燙。是不是被子蓋的太嚴實了?”
聞言,我把原本壓好的被角松開,又探了探臭丫頭的臉蛋,見溫度稍稍下去些,這才關上燈,跟安若道了聲晚安。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起床,然后給兩人準備早餐,去樓上叫醒兩人時,安若已經起床在洗漱,小皖則還在被窩里。
坐起身揉著眼睛的小皖,看清是我后,俏臉一紅。
“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看到我居然臉紅?”我看著小皖,調侃道。
臭丫頭聞言,羞惱瞪了我一眼,搞得我有些莫名其妙。
“我得罪你了?”
“得罪了!”小皖氣鼓鼓道。
“怎么得罪的?”我奇怪道。
臭丫頭看著我,哼了一聲,然后就穿上拖鞋,也跟著進了洗手間。
這臭丫頭,莫名其妙...
過了二十分鐘左右,兩女一起下了樓,剛剛才吃幾分鐘,安若突然開口道:“我東西忘拿了。”
見她看了我一眼,我就猜到,十有八九是去樓上把床單被套換下來洗了。
就在我慶幸早上臭丫頭起床沒有發現什么異常時,突然看到臭丫頭直勾勾看著我,又羞又惱,口中還念念有詞:“偷腥的貓。”
我頭皮一炸,看著臭丫頭道:“什么偷腥的貓?”
“說誰誰知道!”小皖用筷子狠狠戳在碗里。
我差點爆了粗口,這丫頭怎么知道的?隨即,我突然想到昨天晚上臨走時,臭丫頭滿臉通紅、臉蛋滾燙的事,我瞪大了眼睛看著她:“你昨天晚上裝睡?!”
“誰裝睡了!人家明明睡著了,還不是你們,動靜那么大,我...我!”臭丫頭說到一半不好意思說了,而我也驚呆了。
這臭丫頭,昨天晚上清醒著聽了大半個小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