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仆給出的說法是,天運人的護道人并非隨意選定,必須是和天運人有因果關聯之人,才能擔此重任,并非修為越高、出身名門就越合適。黎秋的師父當時不過一介散修,可冥冥之中,他與黎秋的命運線早已悄然交織,這才入了神仆的眼。”
“而那神仆也拋出一個驚天誘惑,許下重諾,稱若黎秋師父愿充當天運人的護道人,助力奪回氣運,待天運人飛升之時,他也能沾光一同登天。”
姜墨立馬瞪大了眼睛,有些忿忿。
憑什么?
憑什么同樣都是給天運人效力,這些面具人就能飛升,而她就是送回之前的世界。
這也差距太大了。
難道就因為她不是修仙界的土著?
欺負她是外地人是吧。
姬長安面露猶疑,“這事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黎秋的師父為何會相信此人,難道就不怕是什么邪修亂世搞得鬼?”
慕辭搖了搖頭,面露凝重。
“那神仆為表身份不假,便拿出個黑色面具,給了黎秋師父。此面具神奇無比,一經戴上,修為就能躥到真仙境,不過,每次動用面具的力量,都得燃燒自身壽元。”
孟晏豁然開朗,“原是如此,燃燒壽元此事聽起來雖有些可怖,但若是事成后可以一舉飛升,那便是天大的好處,想必這修仙界沒有幾個人能抵擋得住這樣的誘惑。”
“沒錯。”慕辭深吸一口氣,“黎秋師父當時已是窮途末路,自然一口答應。打從那時起,就靠著這面具與那神秘人互通消息,而他負責守護的天運之人,正是黎秋。”
眾人聞言,皆是一陣驚訝,細細想來,卻又覺得此事在情理之中,畢竟黎秋的師父收了黎秋做徒弟。
幾人中,喬雙音的臉色最為難看。
她從方才慕辭說到‘天運人’和‘竊運人’的時候,整個人就像是意識到了什么,面上的血色悉數退去。
她顫抖著嘴唇,怎么也不想相信似的看向慕辭。
“我不信!黎秋不過是個凡人女子,連修仙的資格都沒有,當初大夫診斷她活不過幾月,這樣的人,怎么可能會是身負界域本源的天運人?”
她搖著頭,雙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衣袖,眼睛里蓄滿了淚水,一張小臉上滿是迷茫。
“這里面肯定有什么不對的地方,我不信……我不信……黎秋怎么可能是天運人?……師尊,您告訴我……”
喬雙音咬了咬牙,眼淚簌簌掉了下來,眼里的悲涼浮現出來,還帶著些最后的希冀。
“您告訴我……黎秋的竊運人,是誰?”
慕辭久久的看著喬雙音,目光中透著不忍。
最終,他還是吐出那沉重的兩個字——
“是……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