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天陵府的恥辱,這件事情當年鬧得很大,但府主為了天陵府的顏面,將事情鎮壓了下來,所以底下的各門各派并不知道。
再加上她也不是先入的門派,再入的天陵府,所以門派的人也不認得她,這才將事情輕易的壓了下來。
但即便如此,這事情也成了府主心頭的一根刺。
他在天陵域說一不二許多年,被人那樣挑戰權威,最后卻沒能將她就地正法,讓他非常的在意。
沒想到時隔幾年,她竟然又出現了。
不但出現了,而且修為又長進了許多!
她走的時候人還只有煉虛初期,再見已經是煉虛中期了!
他們這些已經在煉虛期停留了很久的人知道這過程有漫長有多難,很多人窮極一生都沒辦法突破到這個修為,但她卻在短短的幾年時間里做到了!
可見她的天賦是真的很恐怖。
所以府主當年沒能抓死她,留下了巨大的隱患,這才有了今天她這囂張的回歸。
今天是個什么情況,可誰也說不好了。
天陵府那邊表情精彩,葉靈瀧和季子濯這邊也震驚到呆滯。
“大師姐她好囂張啊!”葉靈瀧驚嘆道:“我怎么感覺她今天的性格和神態,跟之前在下修仙界時候見到的完全不一樣?就跟兩個人似的?”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這個樣子的大師姐才是真正的大師姐。”季子濯道:“我雖然入門晚只見過她一面,但是當時她那一身強大的氣場,率真直接的性格,不服就干的痛快,深深的影響了我。”
葉靈瀧瞪大了雙眼,驚得更呆了。
“我說真的啊,她酷愛打架,性子很直,比我還猛。我把她當成信仰一樣的存在,所以我才有勇氣出門去跟人家挑戰提升自己的。”
“那之前在下修仙界…”
“所以當時大家都覺得她很奇怪啊,就像是被人奪舍了似的。她本人絕不可能會說出那些很有深度的話,更不會意味深長的留什么懸念,故作高深。”
葉靈瀧驚呆了的模樣反復的看了季子濯好幾眼,又看了大師姐虞虹瀾好幾眼,開始相信奪舍這件事情。
這個事情她自己親身經歷過,以前大葉子上她身的時候,幾位師兄用見鬼一樣的眼神看過她好多回。
季子濯看她不說話怕她擔心,于是趕緊安慰道:“所以說,她肯定是知道你被欺負了,特地來救你的!”
葉靈瀧還沒來得及感動,只聽下面傳來了傅浩權震怒的聲音。
“叛徒,你竟然還敢在這里出現!”
“我為什么不敢出現?你少擺這副架勢,你嚇得了別人可嚇不了我。你是什么人,我門清兒。”
虞虹瀾說完不等傅浩權說話,轉頭朝著葉靈瀧笑著勾了勾下巴。
“小姑娘,你的骨氣我很喜歡,你的天賦我也欣賞,你這樣的人才他傅浩權不配掌控,不如你跟著我啊,我保證肯定不會對你呼來喝去,頤指氣使,樹立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