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題不大,馬上就要結束了。”
其他人還沒懂為什么的時候,只見比武臺上的煙塵漸漸的散開了,里面的狀況重新進入觀眾的視野之中。
只見裴洛白手中拿著劍站得依舊挺拔,而他對面的赫連放則喘著氣,身上劍傷無數,面色蒼白。
“裴洛白打贏了?怎么回事?”
“赫連放布的陷阱,結果自己被打崩了?”
“好氣啊,為什么不讓看!傷成這樣,剛剛里面必定很精彩啊!”
這時,任唐連疑惑的轉過頭去。
“你這門派的秘密,確實不該外傳。”
……
彼時,下面討論得十分熱烈,比武臺上的裴洛白始終保持不變的表情,他揮動著手中的劍繼續刺往赫連放。
赫連放撤掉了剛剛的法訣之后,拿著手里的劍咬牙跟他打了起來。
他萬萬沒想到準備了那么久的必殺技竟然是這樣一個結果,他不能接受,可卻不得不接受。
如果對方是司御辰,他就可以一雪五年前的恥辱,拿下他拿下這一場對決。
可偏偏對方是裴洛白,他的劍上和身上貼了專門克制他必殺技的符文。
如果他輸了這一場,他就沒機會再對上司御辰了。
他沒機會拿魁首,沒機會更進一步了!
葉靈瀧,又是葉靈瀧!
那天晚上被變態大叔追著的那個小姑娘就是她,她果然什么看到了,可她裝了那么久一直裝作不知道,不聲不響的到現在,讓他所有的準備全都付諸東流!
赫連放越想越氣,氣得發抖,抖得劍招都變形了。
心態的迅速崩落加上他身上帶的傷很快他便落了下風,最后被裴洛白一劍刺中,丟下了比武臺。
落地之前,所有的悔恨和不甘都化作了身旁的風將他的發絲吹起,他恨極咬牙。
“葉!靈!瀧!”
葉靈瀧蹭的一下迅速的站了起來。
“干啥?又來一個碰瓷的?說吧,你想從哪碰起?”
……
。
赫連放張了張嘴,想到柳元煦的下場,他沒敢出聲。
輸都輸了,心態也崩了,就沒必要再討罵名了,畢竟葉靈瀧她年紀雖小但比誰都豁得出去啊!
于是,他任由自己跌落到地面,沒再說任何一句話。
他的崛起又要等下一個五年。
“奇怪,赫連放堂堂一個烈陽殿首席弟子,輸了為什么也喊葉靈瀧的名字?”
“不會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驚,一個未及笄的十二歲少女是如何讓四大宗門首席接連淪陷?”
“看來這個赫連放和那個柳元煦差不多,都不是什么正經人。”
落地之后憋著一個字也沒說的赫連放:……
能不腦補嗎?有時間去修煉好嗎?活該你們現在都修為低實力差只能當個觀眾呢!
看到落地的赫連放一個字都沒有,葉靈瀧松了一口氣,拍了拍胸脯。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又要拒絕一個變態大叔了。”
……
他都閉口不言了,她能不要一個人那么多戲嗎?
現在就是后悔,非常后悔,實在不該多那一嘴。
看到又一個首席風評大跌,葉靈瀧滿意的坐了下來。
很快,裴洛白回到了青玄宗弟子所在的位置,直直的走向葉靈瀧。
“那個赫連放…”
“大師兄,你要想知道話…”
“要等我拿魁首以后是嗎?”
“不是,得五師兄拿到魁首。”
裴洛白頓時轉頭看向穆瀟然,穆瀟然瞪大了雙眼。
等下,你倆為什么是拿我來做約定?我招誰惹誰了?
“五師弟,好好努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