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白薇說完嚇得羅延忠捂住了他的臉,那畫面不能想,好嚇人。
但凡他先見過這場面,他當初絕不可能答應葉子姐給他整容,搞不好就是毀容了,哦不,毀容是小,腦殼都要被根須長穿那才要命。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之時,葉靈瀧借勢足尖一點迅速飛起,穿過無數被藤蔓纏繞瓦解的亂石直沖到了曹永新的面前。
玄影一出,影分七重,七重再度合一,力量全速集中。
昭天神劍訣第二重,歸一!
看到葉靈瀧那把恐怖的劍,帶著強大的力量朝著他刺過來,曹永新只能再次拿劍抵擋。
但這一次,他的匆忙抵擋沒有用了。
他的劍瞬間被擊碎,而葉靈瀧的劍勢卻沒有一絲遲緩,勢如破竹一般刺到了他的心口之上。
曹永新不慌不忙,瞇起了雙眼冷笑著重新拿起了手中的劍,正準備反擊。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便凝固了。
他身上穿著的那件上品防御靈器銀絲甲在葉靈瀧的劍面前像是根本不存在一樣,銀絲甲直接被刺穿,長劍刺進了他的胸膛之中。
血花頃刻間飛濺出來,灑了一地。
“啊!”
看到這一幕,北斗宗宗主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眼睛瞪得眼珠子都要掉下來了。
“我的兒啊!”
跟他一塊兒起來的還有身旁的北斗宗長老。
“我的甲啊!”
曹永新一口鮮血吐了出來,雙眼微微闔上,身體無法控制的倒了下去,馬上就要跌落比武臺,輸掉這一場比賽。
“我、不、甘、心!”
他話音剛落,一條藤蔓卷住了他的腰,硬生生把他從掉下比武臺的邊緣給卷了回來,重新放回到比武臺上。
以為已經要結束了不用再挨打的曹永新:???
你干嘛?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其他人也是驚呆了。
按照常理,曹永新不是應該心有不服但遺憾落敗嗎?
要劍沒有,身受重傷,他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再打了啊?
……
“你不是說不服嗎?我這個人心腸很好的,給你機會,來,我跟你打到你服,打多少次都行。”
躺倒在地上又多吐了一口血的曹永新:……
葉靈瀧說完抬頭往北斗宗方向看了過去。
“你們家掌門兒子需要一把新武器,誰奉獻一下?這可是為宗門自我犧牲展現價值的大好機會,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掌門兒子和掌門會感謝你一輩子的。”
坐在觀眾席上安靜如雞的北斗宗眾人:……
眼看著兩邊都沒反應,葉靈瀧又道:“躺著干嘛?起來吃藥啊!全宗的希望這就罷工了?”
后悔自己不該多嘴那一句的曹永新又吐了口血。
要是差之毫厘,吃藥也行借劍也行,但拼劍拼不過,屬性又被克,穿了件軟甲還被捅穿了,這誰能打得下去?
他確實資源多東西多,但也遭不住這么揮霍啊!
她那把劍竟然連上品的銀絲甲都能刺穿,到底是什么品級的?還有那只靈獸也是夸張,東西不多,但真的好強。
強到讓人不想拿自己的寶貝去跟她碰。
但現在問題來了,他下不去,該怎么繼續打?
就在這時,他在戒指里迅速的摸索,有了!
他從戒指里掏出了一張符紙,露出猙獰一笑,然后便把這張符紙往葉靈瀧身上一扔。
下一秒,他那猙獰的笑容頓時就僵在了臉上。
???
這人怎么還能徒手接符紙的?
不僅接,她還拿出來仔細看了看,不僅看,她還要念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