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在廷的聲音傳來,下面的人神色一緊,而正在逃跑的羅延忠則被嚇的一個不小心撞到了柱子上。
此時,站在樓梯口的穆瀟然一臉淡定的抬起頭回應。
“羅延忠剛剛又中邪了,兩位師妹正在救他。”
“中邪?嚴重嗎?”
“腦袋撞了幾下柱子,但人還活著。”
“那你們快點。”
“好的。”
很快,二層被席卷干凈,他們四個人跟上了賀在廷的隊伍。
他們上來的時候赫連放正好回頭,看到了羅延忠額頭上果然有撞傷的痕跡,他嫌棄的皺了一下眉。
“白癡。”
……
真的,我羅延忠不該如此凄慘。
閣樓的三層依舊是燈火通明,干凈整潔,看樣子葉溶月他們還沒走到這個位置。
三層上的架子依舊很多,賀在廷和赫連放又開始帶著人在三層找了起來。
他們簡單的翻了一下盒子之后,便去尋找三層的機關,這碰那看看,依舊沒有進展,于是他們上了四樓。
他們一上四樓招財胖頭和長耳又開始干活了,羅延忠依舊是能搶多少搶多少,搶不過就趕緊跑穆瀟然那去等著,反正招財不會靠近青玄宗同門。
“穆兄,你真的如此清高不拿一點?”
這話問出來的時候,羅延忠完全就沒過腦子純屬多嘴,很快他就為自己的多嘴付出了慘重的代價。
因為接下來掃蕩第四層的時候,穆瀟然推了羅延忠一把,把他推到了四五層的樓梯之上。
“羅兄,我其實沒那么清高,只是缺個人替我把風。”
穆瀟然說完之后,他一回頭跳回了四層,加入了掃蕩大軍之中。
葉靈瀧一看是四層只剩下了青玄宗自己人,她干脆把招財給收了起來,以免影響師兄師姐的速度。
站在樓梯上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大掃蕩,自己卻一樣也摸不到,還要時不時接收一下賀在廷他們回頭目光的羅延忠:……
他再多嘴他是狗。
“奇怪。”
賀在廷發出疑問的時候,赫連放他們跟著湊了上去。
而此時掃蕩結束的葉靈瀧他們三個也到了五層。
五層和下面所有樓層都不一樣,這里放的不是物品,而是一眼過去數不清的靈牌。
每一個靈牌的旁邊都點了一根蠟燭,不知道燒了多少年的蠟燭還在照亮著它們旁邊的靈牌。
靈牌上的名字大多數是宴姓,而每一個靈牌的身后都插著一把劍,每一把劍都被打理得非常干凈。
這像是一個靈堂和劍冢的結合,看樣子宴府的每一個人死了之后,他們的佩劍都會被帶回來這里,跟自己的牌位放在一塊兒。
葉靈瀧上來的時候是聽到了賀在廷那一聲“奇怪”的,所以她一上來就順著賀在廷的視線看過去。
只見在靈堂的最深最遠處,那里插著一把劍,那把劍和其他干干凈凈的劍不一樣,它的劍身上還有血跡,像是當年沒被擦洗干凈就被人送進了這靈堂里面。
不僅如此,那把劍的劍身之上還縈繞著一層淡淡的靈氣,比起其他的劍都要強大,看起來十分特殊。
那一把劍的牌位上寫著宴震川三個字,這三個字也和其他靈牌上整齊鐫刻的字體不同,它是被人沾了血寫上去的。
那字跡龍飛鳳舞的,葉靈瀧莫名的覺得有點眼熟。
“宴震川就是晏家最后一任家主,也是遮云城最后一任城主,當年遮云城滅之后,他也沒了消息,外面推測他應該是死在宴府里面了。”羅延忠跟身后的小伙伴介紹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