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作劇襲擊失敗,灰原哀準備轉身離開,干脆裝作什么都沒有發生過回到上鋪睡覺,腳腕卻被一只毛茸茸的爪子抓住了。
看起來和剛剛那塊蒟蒻一樣,灰原哀也被兔嘰本能的識別成了靠近馬丁的異物。
兔嘰的巨力根本不是灰原哀能反抗的,隨著兔嘰朝自己的方向那么一拉,灰原哀捂著嘴巴仰面倒在床上,和一塊蒟蒻沒有任何區別的被兔嘰抓了過去。
還是一樣的流程,兔嘰在睡夢中抓著灰原哀的腳丫子湊到鼻子前面聞了聞,然后識別出了這是同伴的味道,本能順著灰原哀的腿把她更進一步拉向自己。
然后灰原哀就成了兔嘰的大抱枕,被它緊緊抱住動都動不了,不弄醒兔嘰的話別想掙扎出去。
比灰原哀高了一頭的小兔子毛茸茸熱烘烘的,一股蔬果香味撲面而來,薰的作為夜貓子的灰原哀有點想要打瞌睡了。
再等一會吧,兔子睡覺不老實,估計等下就松開我去抱馬丁了。
要是惡作劇成功的話當然會驚醒馬丁和兔嘰,但惡作劇失敗了,再把他們驚醒讓他們知道自己偷雞不成蝕把米,那可太丟人了。
于是灰原哀繼續保持安靜,等著兔嘰把自己送開了再撤退。
然而等了一會,不知道是幾分鐘還是十幾分鐘后,最初的慌亂已經消失,灰原哀開始覺得眼皮子有點沉了,尤其是小兔子的體溫熱烘烘的感覺……沒錯,喜聞樂見的,灰原哀一直等啊等,兔嘰卻一直沒有撒手,最后灰原哀睡著了。
在灰原哀睡著了后又過去許久,兔嘰忽然皺皺眉,感覺訓練家能量越來越低了,然后兔嘰卷著灰原哀翻了個身,扯掉了馬丁身上半張被子自己蓋了上去。
……
馬丁早上醒來,習慣性的先摸了摸臉,確認了還是這張又帥又可愛的俊臉后,一邊睜眼一邊摸了摸自己的身上被壓住的地方,準備把掛在身上的兔子腿扒拉開好起床。
嗯摸到了一個手感明顯不是兔嘰的東西。
馬丁睜開眼睛后微微低頭看向自己的身上,剛好也看見了一雙湖藍色的眼眸緩緩睜開。
兩雙眼睛同步的完成了從‘睡迷糊’到‘清醒’再到‘意識到現在的狀況’的轉變。
“色狼!”馬丁突然大叫一聲,猛地把像多米諾骨牌一樣一個迭一個壓在自己身上的灰原哀和兔嘰全都掀了起來,自己彈射一般縮進了床帳的角落里,順便拉過來被子,一直扯到自己的胸口上方。
“嘰”
猛然驚醒的兔嘰對昨晚的事情根本就沒有記憶,剛剛起床的它呆滯的看了看馬丁,再看看灰原哀,小兔子的智商既不明白灰原哀是從哪來的,也搞不明白訓練家這是在玩哪一出。
“耍流氓!”馬丁捏著蘭指指著灰原哀:“你居然大晚上爬上良家美男的床!壞人家的清白!”順手還把兔嘰也摟了過來,一起假裝瑟瑟發抖。
昨天晚上灰原哀用枕頭堵馬丁的嘴,今天早上馬丁搶先把灰原哀的話堵了回去。
灰原哀的臉一開始是紅的,后來是黑的,之后又是紅的,還沒等她想好該說些什么,又聽到了頭頂上傳來聲音。
只見馬梧已經醒了,從圍欄上面探出頭,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臉頰氣鼓鼓的:“小哀是騙子。”
對于小朋友來說,這里面最大的問題是答應了陪她睡覺的灰原哀不守承諾。
然后馬梧把灰原哀的枕頭扔了下去撒氣,自己氣呼呼的又鉆進了被子里面。
哆啦吉打著哈欠,從貓窩里探出頭探出了睡眼惺忪的頭。
眼見場面越來越亂,自己現在的心情也亂七八糟的,沒法有條理的說話,灰原哀匆匆撿起枕頭跑了出去。
哼,小學生……她在心里不斷提醒自己,早上的事情沒什么大不了的,繼續在意的話自己就輸了。
看著灰原哀跑了出去,馬丁輕描淡寫的拍了拍衣角,然后又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話說她這反應也不像是自愿鉆進來的……難道是從上面掉下來的還是小戊的能力影響
嘖,小學生……馬丁轉身來到上鋪,把馬梧從被子里哄出來,催促她起床換衣服。
灰原哀跑回房間里換衣服,脫下睡衣后忽然意識到什么,拿起睡衣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