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要直接啃醬瓜就足夠了。
對了,先預訂一個慶祝的蛋糕。
再次響起的鐘聲引起了我的憎惡之情。
讓一切都完結吧,在白色的背后插上兩把劍。}
當然,紙條上的內容都是英文的。
“暗號啊……”馬丁挑挑眉梢,然后翻轉紙條讓小柯基也能看見上面的內容。
在有人主動將其翻譯成日語之前,毛利小五郎已經和這份暗號無緣了,他看了看阿波羅:“所以你收到紙條之后就直接跑到這里來找福爾摩斯了……還沒報警是吧”
阿波羅點點頭。
毛利小五郎主張先去報警比較好,雖然這件事看起來很像是對小孩子的惡作劇,但林子大了什么鳥都有,搞不好真的是惡性事件。
而且在毛利小五郎眼里馬丁就是打扮成福爾摩斯了而已,前面秀推理又是英文交流的,毛利小五郎根本沒把馬丁當偵探。
至于他們還有一只偵探狗毛利小五郎根本沒考慮一只狗看得懂英文,解得開暗號。
自以為是在場唯一偵探卻看不懂暗號的毛利小五郎看著馬丁手里的紙條又順便問道:“那個人把紙條遞給你的時候,有沒有戴手套”
本來只是沒抱什么希望的隨口一問,畢竟在米不懂得抹除指紋的犯人已經很稀有了。然而阿波羅認真的回憶了一下,搖了搖頭。
“你確定他沒有戴手套拿著這張紙還說是他把紙放在口袋里讓你自己來拿”毛利小五郎激動的問道。
阿波羅十分確定,那個人直接用手拿著紙條遞給他,也就是說,這張紙上印有犯人的指紋。如此一來,就有報警的價值了。
“馬丁君覺得要不要報警呢”宮野明美問道:“既然是福爾摩斯的話,是不是應該一下子就知道犯人是誰了”
這話聽起來有點像擠兌馬丁,但知道馬丁能力的幾人確實認為馬丁有著瞬間結束案件的能力。
“很遺憾,福爾摩斯破案也要遵循基本法。”馬丁聳聳肩:“我確實有些想法,但報警也是有必要的……用福爾摩斯的口吻該怎么說‘有一些繁瑣的工作,交給蘇格蘭場那些高人一等的蠢貨們正好相稱’”
“不過時間緊迫,我們兵分兩路吧,我這邊需要大偵探和一個熟悉倫敦的本地人的協助。而去警察局報警,至少要有一名能夠流利使用英語的人。”說著,馬丁環顧眾人。
熟悉倫敦的本地人當然是指阿波羅了。
然后是能夠流利使用英語的人去報警……阿笠博士或者灰原哀咯。毛利蘭和宮野明美的水平都是‘學生英語’:不僅學的都是書面用語,而且還是日式英語;雖然可以進行簡單的交流,但深入溝通尤其是出現方言俚語時就抓瞎了。
于是,阿笠博士、灰原哀、宮野明美、毛利蘭帶著那張紙條和一張印有馬丁與阿波羅的指紋用來排除的紙片去了警察局報警。馬丁、阿波羅、小柯基和自認是唯一偵探的毛利小五郎去破解暗號。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