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時間不夠充裕吧”福爾摩斯馬丁卻問道:“你應該需要在下午一點之前趕回賽場,再扣去路上的時間,留給我們解決問題的時間大概只有兩個小時了。”
小男孩瞪大了眼睛:“你怎么知道的”
“你嘴角的殘余物告訴我,你不久前剛剛美美的享用了一份奶油草莓,奶油還沒有變干。在草莓上撒霜拌奶油,這是溫布爾登的特色吃法。再加上你手里的飲料,這種造型的一次性塑料杯應該是在體育場一類的場合使用,那你胸前口袋里的那個小牌子應該是體育場休息室的通行證。”“谷歌告訴我,溫布爾登目前正在舉行溫布爾登網球錦標賽,這一點讓我確信了你是從賽場來到這里的。從溫布爾登一號球場到這里,通過地鐵和巴士至少需要兩個半小時,駕車或出租車的話一小時二十分鐘,你手里的飲料冰塊還有一點沒化完,所以我想你是乘坐開了空調的出租車來的。”
“一個半小時前還在進行的比賽正是女子雙打半決賽,而你坐在席位上、似乎接到了一封殺人預告,又在沒有大人監護的情況下獨自來到了這里尋找福爾摩斯,我只能認為你的監護人是在賽場上,然后對比一下賽場上四位選手的國籍——英國選手米奈芭格拉斯,她是你的姐姐吧”
其實馬丁是用oss‘人肉’了一下這個小男孩:阿波羅格拉斯,8歲。雖然oss可以直接用來查詢這是哪一個案件以及后續劇情,但馬丁沒有采取這種無趣的方法。
“今天下午是你姐姐的女子單打半決賽,吶,這位少年,你也不想錯過姐姐的比賽對吧那就快點告訴我吧,是什么樣事件只有找到我才能解決”
福爾摩斯馬丁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長串,說的阿波羅格拉斯瞳孔地震:“真的是福爾摩斯!”
旁邊原本對馬丁十分有意見的警衛更是直接傻眼了:媽耶,遇到真貨了。
被小蘭抱著小柯基有點憋悶的吧嗒嘴巴:雖然很來氣,但今天的馬丁確實具備福爾摩斯等級的推理頭腦。不過小柯基也不服氣,馬丁推理出來的這些東西它也能推理出來,而且關于網球比賽的事情它根本不需要查資料。
“你們在說什么呢”聽不懂英語對話的毛利小五郎要求加入通話。
小男孩阿波羅看了一眼毛利小五郎,居然開口說起了日語:“是比賽剛結束的時候,我一邊吃草莓一邊在看一位選手在練習,有個奇怪的大叔跑到我的身后……”
小男孩說著十分流利的日語,對話就這樣轉入了日語交流模式。
簡練一下阿波羅的描述:一個奇怪的大叔交給了他一張紙條,并且告訴他:‘會有人死掉哦,在倫敦的某處。沒錯,就在你的眼前。去告訴倫敦警察局,這是我的啟示錄。如果無論如何也解不開的話,就去請求福爾摩斯吧。’
“對福爾摩斯的挑釁誒。”宮野明美眨眨眼睛:“該不會是莫里亞蒂干的吧”
小蘭的神情明顯帶有同樣的擔憂。
灰原哀否認了這個猜測:“如果(今天的設定中)福爾摩斯和莫里亞蒂都是存在于這個時代的人物的話,這里就不會有福爾摩斯博物館了。”
比之前更加堅信福爾摩斯真實存在著的阿波羅有些疑惑的看著灰原哀,不明白灰原哀的意思。
而毛利小五郎已經進入了工作狀態,認真的問他:“你有看到那個男人的樣貌嗎”
阿波羅的答案是否定的,對方把帽檐拉的很低,再加上小孩子對人臉特征并不敏感,只看到一個下巴等于沒看到。
重點還是落在了阿波羅得到的紙條上。
{敲響的鐘聲讓我驚醒。
我是住在城堡里的長鼻子魔術師。
能用來果腹的只有像尸體一樣冰冷的煮雞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