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里,林凡眼中的憤怒化作驚恐,仿佛又回想起了那可怕的一場戰斗。
“那個瘋子,那個瘋子……他根本就無法凍結。”
“無論是多么磅礴的凜冬神力,都無法凍結那個瘋子。”
“那瘋子只管提著修羅刀,逆著寒風一步步走來。母親將我護在身后,她說不用害怕,有她在……”
諾斯仿佛想起了那感人的一幕,語氣顫抖起來,聲音也變得干澀。
“然后呢?”力之主神海克力斯忍不住催促道。
其他主神也一臉急迫,實在是那該隱給他們留下了太多的恐懼,一切有關該隱的消息都無比重要!
“然后……”諾斯臉上涌出了無比的痛苦,眼神也陷入絕望與悔恨中:“我太弱了,我太弱了……我根本改變不了什么……”
“鮮血,死亡,殺戮,刀刃……”
諾斯的雙手抓亂了自己的頭發,他的敘述變得混亂起來,仿佛經歷了無比的恐懼。
“那把刀斬斷了寒冰,那個瘋子仿佛永遠不會停止。”
“然后呢?”宙斯瞪大雙眼,眼神凝重。
畢竟,那是該隱的消息!
“母親以性命釋放了【凜冬】……她在我面前寸寸變成冰雕。”
“她讓我趕緊跑,別回頭。”
“我跑了……我太害怕了……我不該跑的,但我真的太害怕了……”諾斯的心理防線仿佛被擊潰,表情痛苦而瘋癲的捶著腦袋。
“諾斯少主,你冷靜一下。”小力斯連忙安慰道:“現在你已經安全了。就算是該隱,也不敢隨便闖入這里的……吧。”
聞言,諾斯才終于恢復了一些理智。
宙斯眼神凝重的看著諾斯:“所以,該隱被凍結了嗎?”
“沒,沒有……”諾斯喘息著搖搖頭:“等我清醒之后,我回去了一趟……”
“大地都被凍結,無數凜冬之神被切成了碎肉,凍結成了冰塊。”
“我的母親徹底變成了冰雕,她被攔腰斬斷。”
宙斯沉聲道:“該隱呢?”
“我沒看到他……如果我看到他,或許我就回不來了。”諾斯低聲道。
宙斯深呼口氣。
雅典娜眉頭微皺道:“喀俄涅以性命釋放出的【凜冬】,都未曾凍結該隱……那家伙果然跟傳聞中一樣不可阻擋。”
風之主神凝重道:“喀俄涅雖然如今實力衰弱……但好歹也是凜冬主神。她以性命釋放的【凜冬】都未能凍結該隱……”
要知道,那天喀俄涅以性命釋放出的【凜冬】,連宙斯都險些吃了大虧!
其他主神的臉色也有些慶幸,慶幸那天沒有跟該隱動手。
宙斯眼中也流淌出一絲后怕,當初那個持刀的漢子的氣息實在太過恐怖。
宙斯忽然眉頭微皺,若有所思的看向諾斯:“喀俄涅的尸體在哪?”
“宙斯!你想做什么!我母親都死了,你還要做什么!”諾斯咬牙看向宙斯。
“我只是在想,你母親真的死了嗎?”宙斯笑瞇瞇道:“我侄諾斯,你要知道,你母親是我要殺的。”
"我雖然相信,她的確不可能從該隱手中活下來。"
“但也有一種可能,是你想了這套說辭讓你母親脫罪。”
“我宙斯要殺的,必須要死。哪怕是死了,我也要看到尸體。”
諾斯咬牙道:“宙斯,你欺人太甚!”
“這只是對于你的懲罰。”宙斯緩緩道:“說吧,你母親呢?你不是說他死了嗎?”
“宙斯……”諾斯握緊拳頭,但還是回答道:“我將母親埋葬了。”
宙斯笑了笑:"埋在哪了。"
“你想做什么!”諾斯眼神憤怒的看向宙斯。
“埋了,也可以再挖出來的。”宙斯笑意吟吟:“我必須親眼看到喀俄涅的死亡。”
諾斯徹底憤怒:“宙斯,因為你,我母親都已經死了,你還不讓她安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