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個呂布!言而無信!”關公死死盯著呂布:“你不是都把赤兔給我了嗎!”
呂布冷聲道:“莫要血口噴人,我怎就言而無信了!你就說我中午給沒給你吧!全國都可以為我作證!”
二爺一時間語塞。
他還真給了!
“那你為何來偷它!”二爺咬牙道。
呂布理直氣壯道:“你這人真有意思,我又沒答應不偷它!給是給,偷是偷,咱們一碼歸一碼!你這都要管,就有點不道德了!”
我,呂布,永遠不會被別人道德譴責。
因為我沒有道德!
二爺一時間錯愕發現,自己竟然吵不過他。
可明明自己才是占理的啊。
“莫要狡辯!”二爺咬牙道:“總之,你竟敢來偷我馬!”
“要不是今晚要帶它去青……咳咳,差點都被你偷走!”
其實呂布也有點尷尬。
實在是被抓了現行。
他其實也不想被發現,所以特意等到現在。
等一個機會,一個大夏這邊略有混亂的機會。
好在機會馬上就來了!
明天要結婚的喀俄涅,突然死了!
天大的喜訊!
當知道喀俄涅死了,呂布高興的不行,直接跑過來偷馬。
但呂布也不傻,知道赤兔太過惹眼,所以帶了兩桶油漆過來,進行改裝。
“你說你的就你的?看清楚了,這是斑馬!”呂布指了指被涂了半身黑白的赤兔:“這哪里像是赤兔了!”
二爺怒氣磅礴:“你才涂了一半,真以為關某不睜眼嗎?”
呂布狡辯道:“你別看他上半身像是赤兔,但下半身明顯是斑馬……對,這是赤兔和一只斑馬的雜交,既然是雜交,那各有特點也很正常吧!”
二爺臉色陰沉:“雜交還分上下半身的?特點如此鮮明?”
“你若非要說是赤兔,你叫它,它應你嗎?”呂布冷哼一聲。
二爺冷笑道:“赤兔!”
“嘶~~~”
“還有何話可說!”
呂布:“……”
“沒辦法了,那就搶吧!”呂布笑容忽然猙獰,雙手握緊方天畫戟,直指二爺:“你也要阻我尋找貂蟬嗎!”
“看來是當年打得你不夠!來!這次咱倆一對一!”
他坐著輪椅,渾身包的跟粽子一樣。
但當那方天畫戟握于手中,那可怕的煞氣依舊一往無前!
二爺握緊青龍偃月刀:“真當某怕你不成!你坐著輪椅,也敢囂張?”
聞聲趕來的大夏諸神也不好動手阻攔,只能勸阻道:“你們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就在此時。
“你倆誰也別說誰了。”
林凡從空中掠來,看了看呂布:“坐上輪椅了,還不老實。”
“二爺,你說你也是,你以為你比呂布強多少啊,你這刀都是斷的!”
“你倆都多大歲數了,歲數加一塊都夠一本歷史書了,還在這兒一言不合就干架,一個坐著輪椅,一個提著斷刀,整的跟老弱病殘大聯盟似得。”
林凡一來,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顯然是呂布偷馬,被抓了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