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因為大夏那是鋼筋混凝土弄起來的!
而自己這邊,只是泥土澆水凍起來的,沒有半點鋼筋支撐,能修到二百米還都靠著凜冬的到來。
西蒙掃了一梭子,卻見千米遠的那只冰霜巨人只是擦了擦臉,當下再次罵道:“媽的,這時候要是有噴火槍,有鋁熱彈,有溫壓彈……”
一旁的約克哆嗦著調侃道:“嗯,那咱們的城墻就塌了。”
他們,無法使用對凜冬生物最有效的高溫武器!
甚至還要站在這冰冷的長城上,迎著冷風,拿著普通武器去面對那些凜冬生物!
別說噴火器,為了防止重炮震塌這冰晶的長城,每一門重炮每隔兩分鐘才能發射一次,期間還要澆水結冰來修補被震裂的城墻。
至于如大夏那般用汽油點燃火海……更是幻想。
所有人都知道對付凜冬,要用火,要用高溫武器。
但前提是,有一道不會被燒化的城墻!
“媽的,堅持住……等以后,我絕對不讓我孩子跟咱們一樣,趴在雪窩里戰斗!”西蒙罵了一句,轉頭問道:“約克,有白酒,辣椒什么的嗎?”
“沒有,早沒了!該死,那玩意兒現在誰不想要啊!”
這一刻,城墻上的每個歐方戰士都感受著那刺骨寒風,忍受著極致的寒冷,艱難的扣動扳機。
還要忍受武器在低溫下時不時出現的凍結、炸膛、卡殼等問題。
但即便如此,他們還是站在這冰冷的長城上,在寒風與冰雪中堅持戰斗。
“來啊,畜生!”
“殺!”
他們身后,是自己的家園!
保護家園的意志,從不區分國籍。
但有些事情,光有意志還不夠。
戰士縱使無懼寒冷,但因為冰晶長城的緣故,他們無法使用噴火器、溫壓彈等高溫武器,甚至無法連續使用重炮,就連機槍都不能架在城墻上。
這讓他們的火力與大夏完全不是一個級別,大夏可是連子彈上都涂著鋁熱劑。
甚至還有戰士扣動著扳機,就再也無法松開,整個人都與城墻融為一體。
那三千萬巨獸,靠著比冰雪還堅硬的巨大身軀,頂著那些根本無法燒融血肉的子彈,邁著沉重的腳步踐踏冰雪,在寒風中步步逼近。
“快開火!”
西蒙大聲喊道:“他們逼近了,五百米!”
約克對準了那巨象的眼睛,但扣動扳機的手忽然一頓:“該死,我的槍卡了……”
“轟!”
一頭猛犸象如坦克一般,怒吼著撞在這城墻之上!
“轟!”
通體冰晶、毫無鋼筋的城墻碎裂倒塌,一個個戰士哀嚎著被掉落的泥土砸碎!
西蒙和約克狠狠摔在那猛犸象的后背,一塊巨大的凍結的泥土砸在西蒙的大腿上,鮮血染紅。
槍炮的轟鳴中,短暫昏迷的西蒙緩緩睜開眼,雪花已經覆蓋了面龐,他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寒冷,身軀仿佛都不是自己的了。
他抹了抹臉上結起冰碴、黏黏糊糊混在一起的血和雪,只見漫天紛揚的大雪。
轉頭看了看,赫然發現自己身下就是那只撞碎了城墻,即將踏入身后家園的巨象。
而兩側城墻上的戰友則努力用槍支掃射這個巨獸,但這厚重的皮毛以及比冰雪還要堅硬的巨大身軀,只是被打出一些血洞,根本無法傷到內臟。
西蒙摸了摸懷里的手雷。
“要是,要是能塞到它耳朵里……應該能炸死……”西蒙艱難扭頭,看到旁邊那蒲扇的巨大耳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