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煌開始還是能看得懂的，包括光導全反射等，不過當他看到光導裝置的數學模型隨后建立一個閉環回路的時候看不懂了，收集進去的光永遠不會跑出來，在里邊循環運動。
過了十多分鐘，顧成最后一次在鍵盤上的空格鍵敲下并道：“小青，拿去模擬一下。”
周煌看到他閑下來，心中有無數的疑問，挑了其中一個詢問道：“老板，光這個東西，我們怎么利用呢？”
顧成扭動轉輪椅轉動了一個角度，面向小周笑道：“遇事不決，量子力學。這里得引入量子場論，在量子電動力學QED理論中，把電磁相互作用描述為‘虛光子’的交換，虛光子具有能量和動量，交換的過程中就完成了能量和動量的傳遞，真空中的量子漲落產生‘虛粒子’，而電荷的存在，會激發‘虛光子’的形成，又因為不確定性原理，‘虛光子’存在的時間極短，而虛光子的能量是向真空‘借’的，最終還是要瞬間湮滅歸還給宇宙，否則能量守恒就失效了。”
當聽到顧成這番話的時候，周煌一臉痛苦的抱了下腦袋，攤手道：“所以本質上是‘借’的真空零點能？”
周煌感覺很痛苦，他覺得自己的智商逐漸跟不上了，真空零點能是量子力學領域最前沿的一種概念，人類若是能夠利用真空零點能，這種能量簡直比可控核聚變高級一萬倍不止，是真正的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存在。
顧成搖頭否定到：“不不，真空零點能貌似很不錯，但捕獲它比捕獲光更苛刻，而且這很不好玩，熱力學的熵增定律會在這里崩潰，因果關系也會全亂套，我不想給自己找越來越多的麻煩。”
熵這個東西，要么不變，要么就增熵，絕對不會減熵。
舉個通俗易懂的例子，一個完整的玻璃杯放桌上，如果它此刻的狀態代表了初始熵值，當玻璃杯掉落在地上被打碎了之后，熵增加了。如果熵在增加了之后還能降低，就意味著這個玻璃杯打碎了之后還能返還回原來變成完好無損的樣子，那相當于可以回到過去，時光能倒流了。
這要是成立，亂子就來了，一系列問題都會接踵而至。
顧成補充道：“總之，它漲落它的咱們不用管，井水不犯河水是最好，我要的讓兩束或者以上的光波達到‘奇異點’合并成新型光子對產生相互作用，就這么簡單。”
而周煌一聽這句話，頓時崩潰道：“這還簡單？轉角就攤上托馬斯·楊的雙縫干涉這還簡單？”
普通人都知道，兩只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交叉會發生什么現象？拿兩個手電筒一照就會發現，當光束交叉后，還是各行其道。
而更嚴謹實驗就是經典的雙縫干涉實驗了。
難怪要引入量子場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