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出現的聲音將心里有鬼的季覃松嚇的不輕。
他像受驚的狗一樣“啊啊”鬼叫。
九希瞇眼,抬手就給了他兩巴掌。
本就紅腫的臉更紅了。
“安靜!”
冰冷無情的聲音讓季覃松打了冷戰,對上九希幽深看不清情緒的眸子,季覃松吞咽口水,緊張的手都在發抖。
“麻….麻,窩,窩,”
九希瞇眼,巴掌抬起,威脅之意十分明顯。
“兒子,你身上有野鬼,媽得送你上路,把鬼送走。”
什么玩意兒???
季覃松嚇的頭皮發麻。
眼見九希伸手去抓他,季覃松嚇的差點抽過去。
“哪家的孩子,一直鬼叫什么,煩不煩啊?家長怎么不管管啊?”
隔壁床的家長睡的正香呢,然后就被嚇醒,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泄。
“不好意思啊,這孩子被寵壞了,為達目的什么事兒都做的出來。”
九希齜牙咧嘴笑:“我這就讓他閉嘴。”
然后當著隔壁床家長的面,“哐哐”兩巴掌,季覃松兩眼一閉,暈了。
隔壁床的家長張大嘴巴,看看九希又看看昏迷過去,臉腫的像豬頭的季覃松,半天沒說出一句話。
“現在是不是就安靜啦?呵呵,滿意了嗎?”
“滿意滿意!”
隔壁床家長忙不迭的點頭:“你自便,呵呵,孩子鬧騰點正常,呵呵。”
然后馬不停蹄的抱著自家的孩子出了病房。
九希笑容滿面,伸出手去掐季覃松的脖子,聽到外面的動靜,又若無其事的縮回手。
“老婆?你怎么在這里?我到處沒找著你,嚇死我了,我以為你走丟了。”
滿頭大汗的季平行靠在門框上氣喘吁吁,滿眼都是九希:“老婆,感覺好點了嗎?餓了沒?我給你買了你想吃的橘子。”
然后眼巴巴的將橘子剝好遞給九希:“老婆吃,很甜的。”
瞧瞧,老婆都瘦了。
九希:……
太戀愛腦了也不好,真的,拳頭有點癢啊,但對方又沒有惡意,打不下去手啊。
季平行絲毫沒有注意到九希看他的眼神有些不耐煩。
因為他正低眉順眼的給九希剝橘子,剝完皮還要撕掉橘子上的白絲,老認真了。
九希無奈的收回視線,呼出一口氣:“我到處轉轉。”
忽然,九希計從心來。
“老公,我覺得兒子有點奇怪,我們把他送去武當山修行叭?”
最好是那種站馬步都要幾個小時起步的那種,磨死他。
“送武當山修行?”
季覃松愣了兩秒:“為啥?你不是很疼兒子么,兒子不在你眼皮子底下你都不放心。”
九希沒忍住翻了個白眼,委屈道:“兒子好像中邪了!我剛剛聽他說要我死啊,老公,你說兒子是不是有問題?”
季平行呆呆的,然后點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確實有問題,等看醫生怎么說,實在不行只能送去武當山修行了。”
剛有點蘇醒跡象的季覃松就聽到他爸說的這句話。
真的是一股火氣無處發泄的憋屈。
“我覺得現在就送去吧,趕早不趕晚。”
“也不是不可以……”
“哇——爸爸——不要送我走。”
眼見要是再不開口,自已就要被送去武當山當道士吃苦的季覃松病中驚起,連口齒不清都給治好了。
“醒了?”
季平行看向九希:“看來沒事兒了。”
九希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