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廁所里的季覃松打了個冷戰。
瑪德,怎么一切都和記憶中的不一樣了?
老爸不僅沒有順著自已的話說去上海,他媽更是一口否認要送他去上海的事實。
真的好生氣啊。
怎么辦,如果她和老爸不送自已去上海,還怎么出人頭地?
還怎么和外婆舅舅姑姑們在一起?
他還要回去阻止姑姑再次發生悲劇呢。
哦,舅舅會損失一大筆錢,這個也需要自已回去提個醒兒。
季覃松急的不行。
但被困在小身體里,做什么都不得勁。
因為害怕與九希對上,季覃松連晚飯都沒吃就睡了。
季平行一臉擔憂:“兒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送去醫院檢查看看?”
“不用,在你回來之前他吃過,所以不餓。”
“真的嗎?”季平行立馬就信了,屁顛屁顛的拿著一個小蘋果塞給九希,壓低聲音說:“老婆,給你帶的,你悄悄吃,不要讓兒子知道。”
九希心情有些復雜的看著手里并不大,也并不好看的蘋果。
原主這個丈夫對她確實沒的說。
奈何養了個白眼狼兒子,又遇到一群吸血蟲娘家人。
原主這個丈夫最后死的也不好。
妻子的自殺對他來說是個很大的打擊。
妻子死了,親兒子卻不來看看,也不參加親媽的葬禮。
說不心寒難受那是假的。
悲痛欲絕下,感染了風寒,加上人沒了求生意志,這小老頭就死在了出租屋里。
死的時候,手里還緊緊攥了張原主麻花辮的照片。
嘖,九希到嘴的不稀罕又收了回去。
然后硬邦邦的擠出一句話:“那個,謝了老公。”
“那,現在吃么?我把皮削了,老婆你等我一下。”
九希避開伸過來的爪子,說:“洗了沒;”
“洗了洗了。”
“咔嚓!”
九希一口咬掉大塊蘋果,視線掃到季平行那傻笑不值錢的樣子,沒忍住翻了個白眼。
季平行立馬噓寒問暖:“老婆,眼睛是不是不舒服?走,我帶你去醫院檢查。”
得,對他就是問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對他媽就是直接去醫院檢查,差別也忒大,心里不舒服了。
季覃松躲在屋子里生悶氣,沒忍住故意發出了聲音。
結果季平行一心都撲在九希身上,根本就沒注意到別的。
季覃松:氣死了!!
九希不敢做出其它的動作。
就看季平行那戀愛腦晚期的樣子,怕是九希給他一巴掌,季平行都得舔一口九希的手。
還是算了吧。
九希心有余悸的收回罵他的心思,提醒季平行:“那個,不許送季覃松去上海。”
“行行行,不送。”
躲在門后聞飯香的季覃松氣的鼻子都歪了。
季平行這討好的樣子,九希是真的沒眼看。
吃了晚飯,季平行麻溜熟練的收拾碗筷,洗碗掃地,全程沒讓九希搭把手。
九希不想說話了。
有些自閉。
不過當季覃松搞事的時候,九希又來了精神。
季覃松裝病,閉著眼睛哭著喊著要去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