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的趙母待遇也沒比趙寶鵬好多少。
趙母可以說是完全復刻了原主的路線。
不過,這次可沒有任勞任怨的女兒來拯救她。
收拾完這幾人,九希找到了原主上輩子的丈夫。
給對方下了霉氣借運咒,以后原主的霉運會全部轉移到老男人身上,而老男人的財運則會轉移到原主身上。
趙九梅坐在九希的衣冠冢前哭哭啼啼絮絮叨叨。
“以后沒有人能欺負我們了!”
趙九希用力抱住趙九梅,感激的沖虛空中的九希道謝。
她遇到了善良的神。
謝謝神成全我了我的心愿。
趙九梅緊緊握住趙九希的手,兩姊妹回頭看了眼孤零零的衣冠冢,相視而笑,轉身下了山。
從此以后,家里的賠錢貨真正的當家做主。
一年后,趙九希與趙九梅進了很多衣服擺攤。
生意一天比一天好。
再過了兩年,兩姐妹開店成了老板,日子越過越好,那些陰影,也離兩人越來越遠。
這天,兩人下班回家,刷小視頻的時候,看到了遙遠的尼泊爾貧困山區的短視頻。
視頻里,講述了翠花一家的日常生活。
當兩人看到翠花的二女兒的時候,兩人心里沒由來的狂跳。
兩人對視一眼,皆在對方眼中看到了懷疑。
可是,那樣的話太過匪夷所思。
大抵是太累了吧,累的時候人就容易多想。
事后她們也特意去搜了翠花二女兒的結局,結局很讓人唏噓。
趙九梅感慨:“真可憐,女人太難了。”
誰說不是呢?
本位面完。
趙寶鵬憤怒不甘的離九希越來越遠。
當他與趙母來到一處越來越荒涼貧瘠的山村時,而后猛地被一股大的吸引力向地面拽去。
等再次睜開眼,他變成了帶著記憶重生的女嬰。
趙寶鵬無比憤怒驚恐。
他不僅成了一戶連飯都吃不飽人家的女兒,還是一生下來就被父母打算送出去賣掉的賠錢貨。
她的父親叫喪彪,她的母親叫翠花。
一家子都擠在風中雜亂的窩棚里,每日的主食,便是粗糙難以下咽的玉米糊。
趙寶鵬有好幾次餓的差點嘎掉。
可是窮人家的孩子命硬,愣是沒餓死,就這樣渾渾噩噩的長到了六歲。
六歲的她,作為家中老二,自然要承擔起照顧底下弟弟妹妹的重任。
而他這戶人家的父母,已經賣掉了一個大女兒給別人家當童養媳。
再過兩年,她也會走上大女兒的老路,成為別人家的免費小保姆加童養媳。
趙寶鵬反抗過無數次,無數次想要逃脫他厭惡的原生家庭。
可每一次出逃都會敗在一望無際的大山與陌生看不到希望的山路。
每天都有干不完的活。
吃不飽,穿不暖,身上也沒力氣,又是小孩子的身體,怕是還沒跑出大山,就被山里的狼吃掉。
這就是趙寶鵬絕望痛苦的地方。
這里太貧窮,落后,連人的思想都那么的死板固執。
雖然他帶著記憶,可他依然無法用他先于這個貧困落后山區的知識發家致富。
這就好比手里有無數的金銀財寶,卻苦于困在一方天地花不出去的絕望。
趙寶鵬的心態逐漸變得扭曲。
因為這輩子他的父母,太重男輕女。
這天早上,天還沒亮,她就被翠花一腳踹醒,讓他起床干活。
四月的山里還是很冷。
外面又下著雨,身上又沒什么衣服,唯一的鞋也收著以備不時之需,平常是不舍得穿的。
他赤裸著腳走到外面,頭上頂著破破爛爛的塑料口袋,勉強能遮風擋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