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為是蘇寶珠給他帶來了財氣,只要蘇寶珠要的東西在他能力范圍之內,他都會盡力滿足。
畢業后,他成功進入了國企。
蘇寧玉也重回了一名舞蹈音樂老師。
兩人在外,儼然是夫妻的作態同進同出,同眠共枕。
進入國企后,他的運氣便一天比一天好。
沒幾年就升職加薪成了不大不小的領導。
而他投資的生意也漸漸有了起色。
那時候他就找借口將羅任麟從老家接到大城市,給蘇寧玉母子三人買了套房,一家五口,過上了城里的好日子。
那時候的他全然忘記了,呆在老家的糟糠妻肖梅梅。
肖梅梅依然愛他,每個月依然會給他準時打入生活費,即使他已然能夠經濟獨立。
不過他并不貪沒那筆錢。
他將那筆錢交給了羅任麟與羅寶珠兩兄妹,是兩兄妹的零花錢。
零幾年時候,普通上班族的工資基本上都是一兩千。
在羅秉這里,2000的生活費,卻成他給兩個私生子的零花錢。
后來他越來越有錢,職位也越來越高。
他將羅老漢老兩口接到大城市旅游,唯獨忘了肖梅梅的存在。
他是怎么被肖梅梅發現在外彩旗飄飄的呢?
那是一個陽光午后,他剛從公司出來,開著剛提沒多久的小轎車去接蘇寧玉母子去吃西餐。
他被一個渾身臭烘烘的鄉下婦女拉住了衣角,婦女嗓門賊大,手鏈拉著一張黑白照片喊她老公。
公司的同事好奇地打量,他與那個婦女。
那種異樣的眼神很讓他不爽。
他一把推開土里土氣的婦女,叫來保安要將護理趕走。
不料那婦女竟直接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罵他是負心漢。
“撤訴?你做夢!”
九希臉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
臉冷冰冰的,看羅秉的眼神,像是看死人。
羅秉被九希這眼神看的脊背發寒。
像是被猛獸盯住無法逃脫的恐懼。
他想說什么,視線對上九希那雙黑洞洞的眼珠子,到嘴的話卻怎么都吐不出來。
“老畢登,你別太得寸進尺,貪心的人通常都死的很慘。”
肖梅梅沒什么表情。
羅秉與看押的警察卻覺得此刻的九希很詭異。
這說出的話陰森森的,哪里有小孩子該有的童真?
“那就不離婚。”
九希勉強的扯出一個并不好看的笑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嘿嘿怪笑。
“不離婚也挺好的,你就安心蹲大牢,我和我媽會好好照顧爺爺的。”
“你想干什么?九希,我是你親爸!”
羅秉被這樣的九希弄的沒辦法,要說他剛剛得寸進尺不后悔,那都是假的。
他現在就怕肖梅梅不答應離婚。
他也多少懂得一些法,知道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自己是不可能坐牢的。
但他這個案子最為棘手的是,自己讓警方抓到了他出軌調換孩子的把柄。
當年他們為了讓肖梅梅相信羅任麟是她親生的,就捏造了龍鳳胎的事實。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當初利用龍鳳胎將他與蘇寧玉的孩子寄養在肖梅梅眼皮子底下有多爽,現在就有多后悔。
如今,警察根本就不相信他們說的話。
那個并不存在的兒子,卻成了會影響他前途的關鍵因素。
根本就沒有兒子,沒有龍鳳胎,他們去哪兒找個孩子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