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訴?你做夢!”
九希臉上的笑容不知什么時候消失不見。
臉冷冰冰的,看羅秉的眼神,像是看死人。
羅秉被九希這眼神看的脊背發寒。
像是被猛獸盯住無法逃脫的恐懼。
他想說什么,視線對上九希那雙黑洞洞的眼珠子,到嘴的話卻怎么都吐不出來。
“老畢登,你別太得寸進尺,貪心的人通常都死的很慘。”
肖梅梅沒什么表情。
羅秉與看押的警察卻覺得此刻的九希很詭異。
這說出的話陰森森的,哪里有小孩子該有的童真?
“那就不離婚。”
九希勉強的扯出一個并不好看的笑容,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齒,嘿嘿怪笑。
“不離婚也挺好的,你就安心蹲大牢,我和我媽會好好照顧爺爺的。”
“你想干什么?九希,我是你親爸!”
羅秉被這樣的九希弄的沒辦法,要說他剛剛得寸進尺不后悔,那都是假的。
他現在就怕肖梅梅不答應離婚。
他也多少懂得一些法,知道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自己是不可能坐牢的。
但他這個案子最為棘手的是,自己讓警方抓到了他出軌調換孩子的把柄。
當年他們為了讓肖梅梅相信羅任麟是她親生的,就捏造了龍鳳胎的事實。
成也蕭何,敗也蕭何。
當初利用龍鳳胎將他與蘇寧玉的孩子寄養在肖梅梅眼皮子底下有多爽,現在就有多后悔。
如今,警察根本就不相信他們說的話。
那個并不存在的兒子,卻成了會影響他前途的關鍵因素。
根本就沒有兒子,沒有龍鳳胎,他們去哪兒找個孩子交差?
這就是個死循環。
找不到孩子交差,他就坐實了拐賣親生兒子的事。
他以后再也沒有任何前途。
所以,他竭盡所能的抓住一切避免坐牢的機會。
只要肖梅梅親口對警察求情,將自己從派出所踢出去,如此,可讓自己免除牢獄之災。
他疼得直抽冷氣,總感覺整個腦袋都在痛,事實上又說不出來是什么感覺。
好好的一次見面,被九希三番兩次暴力打斷。
臨走時,九希沖羅秉的背影大笑。
“我明天就去醫院看我爺,爸,你就安心的在派出所改過自新吧。”
言下之意,就是不打算讓他出來。
這時才后知后覺的感到害怕。
入夜。
一道身影出現在了羅秉所在的牢房。
這間404牢房只關押了三個人。
羅秉睡在靠窗的位置。
睡夢中,做了個很稀奇古怪的夢。
夢里,他沒有與肖梅梅鬧翻,這個時候,肖梅梅任然在盡心盡力的呆在老家,照顧他父母與弟弟妹妹。
他在外讀書,用兼職的時間,以及肖梅梅給他打的生活費攢的錢,與兩個好友在大學門外擺了小攤做生意。
最初生意并不好,后來不斷改進,生意也過得去。
畢業后,蘇寧玉給他生了個女兒,他很喜歡,取名為蘇寶珠。
從名字上就可以看出他是真的很喜歡這個女兒。
因為女兒出生的這天,他下注賺了兩萬多。
兩萬多塊,在90年代,已然是一筆不小的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