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都不說話的,估計是沒了。
那些人沒了,活下來的人卻還要活著。
這東西現在都生產不出來了,自然是能挖出來用,還是要挖出來用的。
拾荒者站在泥濘散發著惡臭的道路上,埋頭不停翻找。
“媽!媽你快來!我找到了一個塑料盆!”說話的人舔了舔自己干渴裂口的唇瓣,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
陽光曬得人眼暈,而他已經一天都沒有喝水了。“你和我爸在這等我,我去那邊找水。”
男人說完這話,甚至都沒等到那倆人回話,就飛快的跑遠了。
蒼老的女人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她沒力氣了。
紀禾靠在嚶有水的身上,看著面前臉蛋腫了一大半,一邊說話一邊吞咽口水的范主任,思緒卻都在他變身的那個獸形上。
人和獸形真的沒有聯系嗎?
齊立缺心眼、多管閑事、同情心泛濫獸形卻像是銀背大猩猩,壯的不行。
這叫什么?
粗獷的外表,不能掩飾他柔弱的內心?
“姑娘,所以你到底要不要和咱們基地合作?”范主任說話的時候,抬手向后梳了一下他那有些地中海的發型,“你只要掏糧食,我們肯定會在規定時間給把成果給你交上去!不管你找什么!只要它真的存在,基地肯定能幫你找到!
我老范向你保證,若是找不到……”
“我要找的東西長什么樣子,連我自己都不知道,這樣你們也能找到?”紀禾出聲打斷了范主任喋喋不休的推銷,低頭專注的望著他,
“你覺醒后都沒吃過飽飯吧?你在透支你的身體,你這么做值得嗎?”
當第一次支付報酬后,紀禾以為范主任就會放棄。
結果當天晚上,她就在門外看見了他。
她還記得,這個老頭跑的渾身顫抖,腿都伸不直了,就這樣還要求別人背著他親自上門敲了紀禾家的門。
見到她后第一句話就說,“打擾了,不知道你還有沒有興趣繼續進行募捐跑步?我還可以跑。”
紀禾真的驚訝,她有些不能理解,“跑一次你還不夠?你還要跑?你不怕跑死?還跑了那么久不吃東西,你身體能行?”
范主任滿不在乎的笑笑,“我享福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之前吃了那么多好吃的,現在多吃一口少吃一口又能怎么樣?”
就是靠著這股子要糧食不要命的精神,范老頭最后得到了紀禾的欣賞,又贊助了幾次“慈善義跑”
只不過她囑咐,“你既然非要跑,那就要吃飽飯。”
覺醒是很消耗能量的,覺醒者若是想保證正常的生活每天所吃的食物都是普通人的3、4倍。
這個道理不用她說,范主任應該明白。
當時,范主任確實答應的好好地,不停的點頭,“你說的對!回去我就吃飯!我都豁出老命和形象了!我還不配吃一頓飽飯?我必須吃它那個三斤五斤!”
可看著范主任現在這一副虧空大了的形象,紀禾一眼就看出他不但沒吃三五斤,怕是連3、5兩都沒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