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
cpu快干燒了。
所以,這兩只的邏輯是。
他倆被她雇傭了,所以全身心都屬于她,自己賣眼淚賺錢,自己收著絕對不行。
但若是紀禾沒錢沒糧食了,他們愿意出去干兼職為紀禾賺錢,把工資都上交給紀禾,紀禾在給她們食物?
還有這種邏輯?
這是什么?
紀禾只感覺大腦都轉不過來了。
那她若是黑心一點,雇傭幾百只,在把他們外包出去,豈不是不用花一分錢,就能白得員工給她賺錢?
最后不但有錢,還有員工?
想到這,紀禾連忙搖頭,把這種缺德的想法搖出腦中。
這也太損了,她干不出來。
眼看著嚶有水和嚶有飯不在躲避樹杈攻擊,想要靠挨打來擠出眼淚養活她,紀禾連忙出聲制止,
“別別別,我不愛吃那個,不好吃。你倆躲著點樹干,別受傷了。”
兩只雖然還有些不明白,但身體已經老實聽話,乖乖躲避。
紀禾抹了一把臉,囑咐了一句小心后,轉過身,走向正在打撈湖中果凍的嚶有錢。
紀禾說了一句想要親昵汁液。
嚶有錢就一刻不停的干,這會看見紀禾過來,連忙抬起頭來,想拿腦袋蹭紀禾。
紀禾抬手摸了摸她后,蹲下伸手開始編織樹筐。
這個樹皮很堅硬,有些像是鋼筋,她要用很大的力氣才能掰動。
嚶有錢看見紀禾伸手,連忙制止,“老板,你咋能干這個?多硬啊,你放著我叫幾個小崽子來給你干。”
說完就要仰脖子喊。
在她的想法中,小崽子在外面接受大樹的考驗,他們不管,能活活,不能活死。
但若是老板伸手干活,這可不行,小崽子的考驗現在就得停,趕緊過來給老板編樹筐。
紀禾一把捂住嚶有錢的嘴,“我想編。”
嚶有錢腦袋里,就沒長懷疑紀禾的那個細胞,
紀禾說什么,她就信什么,還呵呵傻笑,“那老板你編,都給你編。”
紀禾盤腿坐在一邊,和嚶有錢嘮嗑,
“現在有個現成的生意,那些人想要買你們的眼淚,你們可以賣了眼淚,賺點食物,回去給小甜甜他們吃。”
嚶有錢也用一樣的邏輯說著一樣的話,
“可是我已經有老板了啊,我的的眼淚,我的一切都是我的老板的,我怎么能賣了屬于老板的眼淚去額外賺錢?”
“可你不希望你族中的幼崽都吃飽飯嗎?”
寧可餓死,也要給下一代吃飯,怎么面對到手的糧食,就拒絕了?
“現在我們不是找到工作了嗎?”嚶有錢表示很滿足,也非常開心,笑的眼睛都彎成了月牙,
“我們其實并不用每天都吃飯的,你平時每天給我們的三頓食物,量都很大,有了這些食物,族里再也不會有餓死的幼崽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