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沒關系。
這樣更好不是嗎?
她獲得了紀禾的身體,她活著就代表紀禾也活著。
她們兩姐妹,一起活著,皆大歡喜,不是嗎?
“爸媽”不再嘗試勸紀禾吃飯,而是嘗試和紀禾嘮家常,打感情牌,苦口婆心,
“紀禾你的能力我們是知道的,咱們家有了你,就是有了希望,我和爸媽都為你驕傲。”
“就是我倆老了,不中用了,每天待在家里,總是胡思亂想,就怕你在外面吃苦受屈,每天最開心的事,就是聽你講外面的經歷。”
說完,就一臉欣慰的望著紀禾,等她說自己在外面的具體情況,證明她沒吃苦。
不吃她能量是吧?
沒關系。
看在兩個人十幾年姐妹的情誼下,她愿意溫和一些,在紀禾身上多耗費點時間。
這是她最后的仁慈。
想到一會紀禾的靈魂就會被她吞沒,而她將會擁有一副全新的肉體,紀音一臉扭曲的興奮。
想到她曾經所遭受到的一切,紀音心中對紀禾無比憎恨。
憑什么一樣的姐妹,她的血脈是最強血脈,而她只能當陰溝里的老鼠?
她明明早早就成為了天賦者,卻還在和他們裝窮,在她們家過得不好的時候,她一定在笑吧?
看著她掙扎,一定很開心吧?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恨意席卷了紀音,讓她甚至想要不顧一切的把紀禾喚醒,讓她親眼看著一切發生。
最后的理智緊緊繃著,讓她冷靜,身體還沒有到手,不要急躁。
可她的情緒波動卻越來越強烈,強烈到紀禾都有些裝不下去了。
紀禾嘆了一口氣,往椅子上一靠,無所謂的說了一句,“哦。”
紀音懵了一下。
哦。
哦什么哦?
你說啊。
你說話啊!
“爸媽”繼續打感情牌,試圖讓紀禾敞開心扉,“爸爸媽媽很愛你,每天活著的最大動力,就是盼著以后成為天賦者,能夠和你一起分擔。”
紀禾搖頭,語氣平靜無波的,說出了殘忍的事實,“你倆沒機會。”
“爸媽”下意識詢問,“為什么沒機會。”
紀禾不說話了,就那么望著兩個人,眼中的情緒,再次讓紀音暴躁,她的情緒越來越緊繃。
對上紀禾的眼神,好似讓她感覺回到了之前。
無論如何努力,她都比不過紀禾。
不就是成績好么?有什么大不了?
明明紀禾只是一個窮鬼的女兒不是嗎?
她怎么有臉用這種眼神看她的?
她一輩子只配撿垃圾,吃她不要的東西!
紀音沒了耐心,“爸媽”粗魯的詢問道,“你的天賦到底是什么!”
按照正常程序,她是不會這么直接的。
可她等不及了。
再忍下去,她就要瘋了。
紀禾瞳孔中倒映著兩個人的影子,“你過的很苦吧?”
紀音一愣。
紀禾視線掃過桌子上的菜,龍蝦、鮑魚、烤鴨、蝦、螃蟹、肘子……,最后用筷子碰了碰色澤紅亮的大肘子。
“你不是說肘子是下等人才吃的食物嗎?怎么,你現在也吃這種下等人的食物?哦,不對,可能你想吃吃不到,所以才只能在夢里懷念。”
“我說的對嗎?紀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