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禾右手推了推貓腦袋,免得她蹭上血,左手則拿著毛巾繼續擦。
等到身上的血被擦干凈后,她把毛巾扔到了洗澡水里,把洗澡盆推到三只面前一推,“洗。”
這幾只用樹皮擦毛上的血,發現擦不干凈后,就開始薅了,把身上的毛薅的這禿一塊那禿一塊,難看的不行。
聽到紀禾的話,幾只這次沒舍不得,飛快的用毛巾把身上的血漬都給清洗干凈了。
他們沒受傷,身上的血都是人類的,也好清理。
……
在森林的某個角落,一眾天賦者被打斷了手腳,切斷了舌頭,扔到了地上。
她們的脖子上還套著一個鎖鏈,鐵鏈的另一端被攥在幾個黑衣男人的手上。
時不時的拉扯一下。
望著地上天賦者窒息和疼痛的眼神,幾個黑衣人心中涌起扭曲的滿足感。
這一刻,他們覺得自己就是能夠決定這些人生死的神。
有一個女人,正蹲在天賦者面前,拿著針管,挨個抽血。
每抽一個,她就起身把血倒進不遠處的大鍋中。
在這個大鍋之下,有一個逐漸清晰的古怪的圖案。
一個拿著雞毛撣子的黑袍人正站在大鍋前念念有詞,一邊念叨還一邊把奇怪的材料扔到了大鍋里。
隨著東西不斷扔進去,大鍋之下開始凝結出黑色的液體,滴落到地上古怪的圖案上,逐漸向遠處延伸。
隨著液體滴落的越來越多,地下的圖案變得格外清晰。
黑袍人很滿意,很快了,很快儀式就會成功了。
現在只差最后一步了。
想到這,他直接從空間鈕中拿出能量石,放在了大鍋的上面。
能量石懸空而立。
好似被無形的力量托舉著。
一枚、兩枚、三枚、他放了很多。
直到放到最后一粒,整座能量石山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般,晃動了一下,之后顫顫巍巍的穩住,黑袍人這才連忙停手。
正在這個時候,遠處有一個矮個男人走了過來,離黑袍人一米左右啪的一聲,跪了下去,“老大,咱們的人又消失了。”
黑袍人連頭都沒回,用沙啞的聲音說道,“消失了找回來就好了,我又不是他們的媽媽,找我干什么?”
矮個男人不說話了,恭敬起身,正要離開,突然被黑袍人叫住,“等等,我最重要的那個血,什么時候送來?”
矮個男人默了默,在心里罵了千百遍,才壓下火氣,嘗試替自己辯解,“咱們人手不夠,本來就帶過來40多人,現在消失了8個,還要留人在這邊看守,暫時沒辦法……”
剩下的話,他說不下去了。
他怕再說,真的要死在這個副本里了。
黑袍人站起身來,帶著一股陰森感,慢慢向男人走來,“所以呢?這是你無能的借口?”
矮個男人聞言渾身一寒,直接跪了下去,砰砰砰的磕頭,“大人,大人,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這次肯定能為您獻上最強血脈。”
他望著腳下的土地,面容扭曲猙獰。
該死的毀容怪,你怎么不下地獄。
他加入神助會是為了吃飽吃好,早知道現在提心吊膽,他說什么,都不會來。
他感受到黑袍人站在他的面前,沒說話。
正要抬頭繼續懇求,突然感覺到后背觸碰到一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