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白貓的表現,不說和這三個字相差甚遠,只能說毫無關系。
天賦不可能錯的。
那差在哪?
樹杈上的圓蛋蛋悄悄探頭,望著下面站在樹杈上的人兒,心中美的簡直要冒泡。
果然,她沒有騙貓。
她就是一個大好人!
一想到心心念念的老板要為自己而戰,圓蛋蛋開心的都要原地起舞。
可下一秒,它掃到了面前那些蓬蓬貓嬌滴滴的聲音,臉色陰沉了下去。
陰暗的想著。
丑貓多作怪!
什么玩意!
被噴灑的如此丑陋,還妄圖吸引它老板的注意力?!
一個個的,就該變成潔廁靈。
永遠留在族里沉睡!
隨著它心意一動,紀禾背包中的潔廁靈味道的黑色藥水瞬間閃過一抹光華,又再度變為之前的那個樣子。
這會兒不少蓬蓬貓身上的白毛都已經染上了各種各樣的顏色,而且因為隨便噴灑的緣故,這些顏色撒的都不太好看。
有些甚至還噴灑到了鼻子上和臉上。
之前看著一團雪白的大貓,現在看著就和臉上長痦子似的,丑的千奇百怪。
只不過蓬蓬貓們并沒有照鏡子,自然不知道自己變成了什么樣,還在嚶嚶嚶似的裝著可憐。
在這期間,它們一邊哭泣一邊拿眼睛斜視紀禾。
不停的從多個角度展示自己的柔弱與可愛,展示自己被邪惡勢力欺壓的可憐之處。
妄圖勾引起紀禾憐憫之心。
可惜沒什么用。
紀禾不但沒有同情,反倒是下意識的警惕了起來。
加入戰局的動作也一再延后。
一直等到所有的天賦者都快把蓬蓬貓噴完了,面前的場景也沒什么變化,紀禾就有些動搖了。
她皺了皺眉,最終還是決定起身加入戰局。
腳下用力,她縱身一躍,舉起水槍,沖向離她最近的一只蓬蓬貓。
她沒有看見,在她看不見的角度,其他蓬蓬貓在看見她加入后都變得興奮異常的眼神。
都在不著痕跡的靠近這邊。
倒是其他天賦者看見她加入,沒有絲毫反應。
他們現在并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競爭者關系。
在顏料是有數的情況下,每一滴都要用到該用的地方,紀禾又不是蓬蓬貓,這些人自然不理會她。
倒是紀禾望著她面前的這只蓬蓬貓有些下不去手。
怎么說呢。
有些假。
好像在勾引她下手似的。
這只蓬蓬貓一邊嚶嚶嚶叫著逃跑,一邊回頭眼淚汪汪的望著紀禾,跑著跑著,甚至還來了一個假摔,發出了造作的哎呦聲后,就那么躺下了。
還以一種肚皮朝上的姿勢,望著紀禾,可憐巴巴的哀求道,“求求你了,不要噴我好不好?”
冷酷無情的紀禾:“……不好。”
“那噴了我,就帶我走好不好?”聽到被拒絕,這只蓬蓬貓沒有一絲失望,開口就說出了它的真實目的。
瞪著它那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望著紀禾,好像看見了全世界。
躲在樹后的圓蛋蛋,聽到這話,門牙猛的啃了大樹一口。
堅硬堪比大理石的樹干直接出現了一個深坑。
紅色的液體一點點流淌下來。
被圓蛋蛋給忽略了。
它氣的想要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