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會,她整張臉被紀禾特別關照,噴滿了綠色的粘液,順著脖子不停的往下滑落。
她雙手拼命的擦來擦去,不但沒有一點作用,反倒是把粘液弄的到處都是。
“客氣啥?這樣的你更美。”紀禾說完這話,腳下一個用力,整個人跳到了3米遠的墻上。
眾人還有些懵。
下一秒,后面呼嘯而來的鐵頭蚯就猛的張開它的大嘴,直接吞下去了兩個人。
“呵……呵……吃……”
“啊啊啊啊!”
“快跑!怪獸追上來了。”
紀禾眼看著剛才陷害她的人在最后時刻敏捷的推了兩個同伴擋災,自己則護著那個哥特女跑到了人群的最前面。
她眼睛一閃,又跳了下去,一腳踹向男人面門。
沒成想下一秒,男人手中突然憑空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屬盾牌,直接扛住了紀禾的攻擊。
紀禾眸色深了深,腳下用力,飛快的幾腳又踹了過去。
金屬盾牌每扛住紀禾一下攻擊上面都會出現一個巨大深坑。
在她的飛踹下,終于,男人手中扛著的盾牌被踹出了一個大洞。
而紀禾也在男人驚恐的注視中越靠越近。
不遠處的鐵頭蚯正在不顧一切的吞吃這同伴,在綠色發光的背景下,同伴的慘叫,近在咫尺的死亡,紀禾反著冷光的鏡片,讓云間土豆子頭一次感覺到了后悔。
早知道不扔那個綠色的空心追蹤彈好了。
大不了死幾個人,總好過現在全軍覆沒強。
“帶著久善走!”云間土豆子喊出最后一句話,他的腦袋被紀禾一腳踹到了墻壁上。
再也沒起來。
“土豆子!”
這會紀禾也認出這個男人了,在地下蘑菇嶺的時候曾經碰到過,是那三人組中的一人,少言寡語,給她留下的印象并不深。
好像是神助會的一員?
致敬曾經說過。
那個哥特風的女人在土豆子死后爆發了又一輪的尖叫。
“我要詛咒你!我要詛咒你!”
紀禾轉頭。
這人說了好幾遍詛咒了。
這是?
如果說在天災到來前,天賦者沒有覺醒,詛咒這詞根本就沒有任何作用,不管說多少遍都是無能狂怒。
但這會就讓她有些在意了。
那,要不要殺了這個女人?
全包的帽兜,反射著森冷的光,身上沾滿紅色的粘液,站在黑暗的隧道里的紀禾歪著頭,簡直就像是殺人狂魔一樣。
紀禾往前走一步,那群人往后退一步。
女人一雙眼睛瞪著紀禾,好似要噴火,可她那點力氣在她身側的烏井眼中不值一提。
烏井死死的捂住她的嘴,像是林小雞仔一樣,低聲說著,“沒有組織的允許,你不能隨意使用你的能力。”
說完這話,他望向紀禾,滿是警惕,“先生,你已經殺了人了,能否就此放過我們?”
紀禾搖頭。
在烏井越發警惕的目光中伸出3根手指,“你們三個人,要3個道具來買命哦。”
“你……!嗚嗚嗚。”女人被捂住嘴,一聲都發不出來。
烏井則一口答應,“可以,沒問題。”
說完就掏出三個道具扔了過去。
紀禾接住后,突然有了一絲后悔,這么痛快,看樣子要少了啊。
可很快她就想通了。
沒關系,既然覺得少了,她還可以再打劫一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