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當所有人都以一種少女捂臉式的姿勢站立不動的時候,他還沒來得及慶幸,就發現他的門居然打不開了……!
不管他是踹門,還是拽門。
大門都一動不動。
封的那叫一個牢靠。
高平摸了一把臉上的汗,拼命的壓制住心中的慌亂。
樓下找到的食物根本沒帶上來,這個屋里一點食物和水都沒有找到。
如果一直待在這個屋子里,一天兩天沒事,時間長了,怕是要被餓死!
想到這,他拼命安慰自己。
閉了閉眼。
沒事,還沒有到絕境,大不了他從窗戶爬下去!
活人總不會讓尿憋死。
紀禾站起來走到門邊,望著屋外被定住的一群人,還算滿意,只是,“這腳底板子還沒噴到啊,一會扛著跑了咋辦?”
圓球狡辯,“你著什么急?這不沒抽出時間!”
說完用意識照著大紅唇猛的一抽,“聽沒聽見?!聽沒聽見?!腳底板子漏了,漏了!你怎么干事的?!在這樣下崗!下崗!”
嘴上沒毛,干事不牢,害得我跟你一起吃瓜落。
大紅唇立刻伸出舌頭把人放平,沖著腳底板又一頓噴,噴好后,把人沾上,還推了推。
不錯,一動不動。
圓球偷偷瞄了一眼紀禾,看見紀禾臉上的表情,整個球立刻得意了起來,“咋樣?我活干的不錯吧?”
紅唇是它找來的,四舍五入就是它干的活,這么說,一點毛病都沒有!
紀禾點頭,“這膠水能堅持多久?”
“3天!你要是覺得時間短,3天后,還能繼續噴。”圓球表示膠水管夠。
“這么久?”紀禾有點詫異,但也沒說什么,“3天就三天吧,不吃飯也餓不死。”
紀禾當然看見對門被關上了,里面還有一個活人沒被噴上。
但她不準備進去把那人薅出來。
大門都沾上了,他又出不來,餓他三天也夠嗆了,她去救出來干啥?
她家大門有監控,到時候把這個監控給齊立遞過去,自然有巡邏隊管他們。
她作為熱心市民,提供了窮兇極惡歹徒的線索,還能賺點大米呢。
這會兒的懲罰可比天災前重多了,搶一個豆餅都能拉去吃3天生蟲子,更何況他們這種撬一棟樓的罪?
怕是沒有個半年一年別想出來。
別管是天賦者還是普通人,到了巡邏隊的手里,現在所有的懲罰都是生吃蟲子挖地道。
那滋味,可別提了!
就是天王老子來了,都得扒層皮再走。
至于為啥只有一年?
當然是沒人能活過一年啊。
吃的不好,干的累,活得還不如黑奴,啥體格子能頂得住?
紀禾看他們站的好,囑咐圓球頂著點,轉頭回了屋。
雖然沒辦法去羅教練那邊鍛煉,但她每天5個小時的鍛煉身體可不能停。
樓下的家屬,在半個小時后,終于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樓太安靜了!
這明顯不對。
這么多人在樓上里里外外的走,就算離得遠,也不能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出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