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雨后泥土散發出來的那種奇怪味道在沈灰的口中蔓延，這種味道雖然談不上惡心但也讓人想要反胃。
忍住那種感覺，沈灰將劣版黑暗低語給吞入肚中。
對第一次使用黑暗低語魔藥的印象，沈灰還非常深刻。
那如真實般的幻覺差點讓自己分不清，以為這世界是虛假從而想要自殺離開。
也不知道這次飲用過后的效果會是如何。
等待了一會，沈灰很快就察覺到了出現的變化。
非常微弱的滴答聲伴隨聽不清的說話聲，從四周的迷霧中傳來。
沈灰能感覺到自己所在的地方非常不真切，充斥著一種異常違和的不適。
沈灰深吸了幾口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完全可以做到下意識將其屏蔽的不在乎。
“感覺不行啊，得加大力度不然沒效果。”
沈灰嘀咕著，又打開一瓶劣版黑暗低語魔藥一口吞下。
這瓶下肚之后，四周那微弱的聲音逐漸變得清晰起來。
不過斷斷續續的，就像網絡不好一樣。
沈灰能聽出來，那滴答聲響依舊還是病房中儀器中發出來的。
緊接著就是對話聲傳來。
“還有……法嗎？”
這是一個男性的聲音，沈灰感覺有些熟悉但又說不上來。
“我們能……到的只有這……，雖然效果沒之前……，但喝了這些……能讓他的意識回歸……層，剩下的就只有靠……。”
這聲音沈灰知道，是之前幻覺中那醫生角色的聲音。
這世界是虛假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而且四周的迷霧中仿佛能隱約看到病房中的白色墻壁。
不過已經上過一當的沈灰能夠非常理智的保持認知，對抗著來自認知的扭曲。
“他的情況……之前……聽說了。”
“他說……沒父母……什么原因？”
“應該是……對他造成的……認知改變。”
“很有可能是……還有夢境……并當做了現實……”
沈灰聽到這里一愣，雖然聲音斷斷續續的但還是能通過上下文分析出大概說的是什么。
對方指的是來到詭異世界之前所在的世界也是虛假的，意味著在那個世界中自己就已經陷入了夢境中！
所以自己才會一廂情愿的將那里當做真實世界，也認同了自己沒有父母的身份！
“扯淡，這怎么可能！”
雖然沈灰還清晰的保持自我的認知，但不知道為什么，一種無言的恐懼顫栗還是感涌上心頭。
這世界多了一分陌生，自己的記憶多了一分陌生。
這世界是虛假的，穿越過來之前的世界也是虛假的。
沈灰雖然沒去主動去想，但這個想法不斷在腦海中徘徊。
“去你媽的！老子生活了20年的世界你說虛假就虛假？”
“老子還說你們是虛假的呢！”
那斷斷續續的聲音還在繼續。
沈灰很想徹底聽清他們到底是在說什么，看著手中的那瓶劣版黑暗低語。
將其喝下之后應該能進一步提升幻覺的真實感，就能聽清了。
不過沈灰剛將劣版黑暗低語魔藥舉起來時，聽到那對話聲卻立即停了下來。
“你說只有……藥可以，……還有一瓶。”
“應該可以讓他喝……來提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