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值此宗室未穩的緊要關頭,何必這般急于求成?
對他這個皇帝未免不夠體恤。
這也符合房俊一貫的政治理念,他忠于這個帝國,卻未必忠于某一個皇帝。
當初的太宗皇帝都不能讓房俊竭誠效忠,更何況是他李承乾?
夫妻同心,皇后已經從丈夫神情、言語之中看出了一些不滿甚至抱怨,抿了抿櫻唇,卻沒有開口規勸。
皇帝君臨天下,權威不可撼動,任何一個人坐上這個位置都難免在絕對的權威之下導致心態變化,“唯我獨尊”這個詞匯聽上去不太好,卻是皇帝最好的寫照。
即便是夫妻,若是一味的指責皇帝犯了錯誤,辯駁他的話語,也會生出隔閡嫌隙。
對房俊未必是什么好事。
待到李承乾喝了茶水,一個人在書房之內批閱奏折,皇后帶著兩個宮女出了武德殿,去往淑景殿探望長樂公主。
梁國公府。
<divclass="contentadv">一封密信放在書房的桌案上,房玄齡坐在書案之后,慢悠悠的喝茶,高陽公主、武媚娘坐在靠窗一側,兩人面上都有些凝重。
高長公主秀眉蹙起,語氣不悅:“這些人搞什么?河東鹽場在河東世家手中把持了幾百年,任誰想要在其中破開一道縫隙都要面對瘋狂反撲,眼下只不過是罷工停產而已,用得著這般杯弓蛇影?”
太極宮里的消息經由長樂公主派人送遞的密信傳了出來,房家上下自然要謹慎應對,房玄齡沒有選擇“大家長”做派一意孤行,而是將兩個兒媳婦叫到面前集思廣益。
自己年事已高,雖然身體還算硬朗,但這個家業遲早要交到二房手中,早一些讓媳婦們經一經事、多加歷練是好事,免得以后支撐家業之時遇事驚惶。
至于大房,就讓他們承襲自己的爵位,優哉游哉的教書育人吧,政治上的事情還是別摻和了……
房玄齡放下茶杯,看向武媚娘:“媚娘如何看?”
高陽公主知道自己在這方面的天賦遠不如后者,也側頭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