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長歌愣在原地，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被一個小女孩這么調戲，他也是平生第一次。
本來以為民國時期的姑娘們都比較保守，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這個時代是新舊觀念互相沖擊的時代。
所以，反而奔放的妹子似乎更多了。
“師兄，你快點教訓她啊，嗚嗚嗚，這個臭婆娘，剛才抽了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啊！”
夏柳青哭了。
他的屁股，還沒有被那個文靜的姑娘碰到過，就被這個臭婆娘給玷污了，簡直是不可理喻啊。
“……柳青，沒事，男子漢大丈夫，這種事情就別哭了。”
顧長歌咳嗽一聲。
“珠妹，既然你都這么說了，那就讓兩個小家伙切磋一下吧，長歌，你小子給我……”
方不白對著顧長歌使了個顏色，意思是讓他留點手。
因為他知道自己這個師妹心高氣傲，如果說出讓顧長歌留手的話，估計自己師妹會極為生氣。
“師傅，我知道了。在下顧長歌，這位師妹是叫做黃芳吧，咱們就切磋一下吧。”
顧長歌無奈嘆氣。
這是造了什么孽啊。
自己的師傅和師弟都是這個德性。
“嘿嘿，長歌師兄，那我就不客氣了！”
黃芳從夏柳青的身上跳了下來，身上猛然爆發出一股強烈無比的炁，呈現出淡淡的紅色。
“誒？珠妹，你這弟子的炁好濃厚，當真是天才啊！”
方不白一臉吃驚。
怪不得剛剛夏柳青這小子被輕松撂倒，這叫做黃芳的小姑娘當真不俗，年紀輕輕竟然有這種修為。
自己師妹真是收了個好弟子啊。
“師兄，我都說了，我家黃芳可不是一般人，她的本事可是大的很！”
慕容珠珠微微得意。
雖然眼前這顧長歌看起來也是極為不凡，但她對自己弟子更有自信。
“無妨，請吧。”
顧長歌淡淡道。
雖然不是想和小姑娘動手，但既然是自己師傅的意思，那也沒有辦法了。
“凌虛指！”
唰！
剎那間，黃芳手指猛然向前一彈，血色的指芒朝著顧長歌的兩個肩膀極速襲來，顯然是帶著試探是意思。
“讓我看看我師兄到底調教出了什么樣的弟子。”
慕容珠珠也頗為期待
“希望這小子別太過了，這小子夠機靈，我剛剛使了眼色，應該能看出我的意思。”
方不白也想著。
嘭！
就在一瞬間，顧長歌也輕輕抬起自己的手，頓時上面浮現出濃烈的金光，金色的指芒宛如繩索一般蜿蜒而出。
雖然使用的同樣是凌虛指，但顧長歌的凌虛指顯然更加神妙。
竟然還可以蜿蜒而行，那金色的指芒直接撕開了血色指芒，繼續朝著黃芳的身體捆綁而去。
“誒！？”
見狀，慕容珠珠頓時大吃一驚。
顧長歌使用的顯然也是他們梨園一脈的凌虛指！
但問題是顧長歌的凌虛指竟然還能轉彎，這怎么可能？
“不是吧？”
就連黃芳也是大吃一驚，她急忙再次彈出幾道指芒，才勉強將顧長歌那宛如繩索一般的金色指芒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