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那樣靜靜地坐著,眼神空洞地望著遠方,仿佛靈魂都飄到了別處。他的目光時而落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樹上,那棵樹見證了四合院里無數的悲歡離合,也見證了他曾經的輝煌;時而又望向那斑駁的墻壁,仿佛能從那些歲月的痕跡里找到重新振作的靈感。他的心里像是一團亂麻,不停地盤算著該如何重新奪回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
他心里清楚得很,劉海中能當上小組長,靠的可不僅僅是一時的運氣。在車間里,劉海中憑借著在工作上的出色成績,帶領小組提高了生產效率,提升了產品質量,得到了領導和工人們的一致認可。而且,回到四合院后,劉海中還時不時地展現出一種領導風范,主動幫著大家解決一些生活上的小問題,贏得了不少人的好感。易中海知道,要想超越劉海中,自己也得做出點實實在在的成績來,不然這威望就真的要一去不復返了。
經過一番深思熟慮,易中海決定從自己最擅長的調解鄰里矛盾入手。這可是他的老本行,想當年,他當一大爺的時候,院子里誰家夫妻吵架、鄰里拌嘴,只要他出面,沒有解決不了的事兒。他自認為在這方面有著豐富的經驗和獨特的技巧,只要重新發揮出來,肯定能讓大家重新對他刮目相看。
于是,每天天還沒亮,當第一縷晨曦剛剛灑在四合院的屋頂上,易中海就早早地起床了。他穿上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把頭發梳理得整整齊齊,然后邁著有些沉重的步伐,在院子里四處溜達。他的眼睛就像雷達一樣,留意著各家各戶的情況。他時而停下腳步,側耳傾聽屋里的動靜;時而湊近窗戶,想從那小小的縫隙里窺探到里面的情形。
一旦發現有誰家鬧了別扭,哪怕只是隱隱約約聽到幾句爭吵聲,他立刻就像打了雞血一樣,精神抖擻地湊上去。他先是裝作不經意地在門口踱步,嘴里還故意嘟囔著:“這大清早的,怎么聽著有點動靜呢。”然后,他會輕輕地敲敲門,臉上堆滿了笑容,問道:“家里這是咋啦?有啥事兒跟我說說唄。”
等門一打開,他便迫不及待地擠進去,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開始滔滔不絕地講起大道理來。他雙手背在身后,在屋里來回踱步,嘴里念念有詞:“遠親不如近鄰啊,大家抬頭不見低頭見的,有啥事兒不能好好說呢?一家人或者鄰里之間,最重要的就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要是都這么斤斤計較,這日子還怎么過呀……”
他講得頭頭是道,唾沫星子都飛出來了,可有時候人家當事人根本就不買他的賬,只是冷冷地看著他,或者干脆把他的話當成耳邊風。但易中海并不氣餒,他覺得只要自己堅持下去,總有一天能讓大家重新認可他的能力,重新奪回自己在四合院的威望。
這天,陽光慵懶地灑在四合院的青磚灰瓦上,本該是寧靜祥和的一天,可秦淮茹家和許大茂家卻突然炸開了鍋,因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吵得不可開交。那爭吵聲就像一把尖銳的錐子,直直地刺破了四合院的寧靜,引得周圍的鄰居們都紛紛探出頭來,想看看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秦淮茹雙手叉腰,臉漲得通紅,眼睛里仿佛要噴出火來。她覺得許大茂總是故意找她家的麻煩,就像一只討厭的蒼蠅,時不時地就來叮一下。她扯著嗓子喊道:“許大茂,你安的什么心啊?三天兩頭就來挑刺兒,我們家怎么招惹你了?”許大茂也不甘示弱,雙手在空中揮舞著,唾沫星子亂飛,指責道:“秦淮茹,你還好意思說?你們家不講衛生,把垃圾都堆在過道上,臭氣熏天的,大家走路都得繞著走,你還有理了?”兩人你一言我一語,互不相讓,聲音越來越大,仿佛要把整個四合院都掀翻。
易中海正在屋里坐著,被這吵鬧聲攪得心煩意亂。他皺了皺眉頭,心里想著:“這還了得,再這么吵下去,整個院子都不得安寧了。”于是,他趕緊放下手中的茶杯,三步并作兩步地跑了過去。他跑得氣喘吁吁,額頭上都冒出了細密的汗珠,可他顧不上這些,一心只想快點平息這場爭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