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雙手依舊抱在胸前,微微低下頭,伸出一只手摸了摸下巴,那下巴上稀疏的胡茬被他摩挲得沙沙作響。他的眼神微微上揚,望著天花板,似乎在腦海中快速地搜索著應對之策,眉頭時而緊蹙,時而舒展,仿佛在和腦海中那些紛繁復雜的想法進行著一場激烈的較量。沉思了片刻之后,他緩緩抬起頭,目光落在許大茂和閻埠貴那滿是惶恐的臉上,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說道:“辦法嘛,倒也不是沒有。不過,你們得聽我的,一步都不能錯。首先,你們得趕緊去跟那些被你們散布謠言的人說清楚,一個一個地去,態度要誠懇,把事情的原委一五一十地講明白,讓他們別再傳了。要是他們不聽,你們就軟磨硬泡,直到他們答應為止。你們想想,這謠言就像野火,要是不及時撲滅,很快就會蔓延開來,到時候想收都收不住了。”
說著,他伸出手指,在空中比劃了幾下,接著說道:“然后,你們找個合適的機會,當著大家的面,向劉海中道歉。道歉的時候,態度一定要誠懇,要表現出你們深深的悔意。就說你們是聽信了別人的謠言,一時糊涂才跟著傳的,根本不知道事情的真相。你們要強調自己也是受害者,是被別人誤導了。這樣說不定還能博得大家的同情,減輕你們的罪責。”
許大茂和閻埠貴聽了何雨柱的話,面面相覷,眼神里滿是猶豫和糾結。許大茂皺著眉頭,那眉頭就像兩座緊緊相連的小山丘,臉上的肌肉也因為緊張而微微抽搐著。
他雙手不自覺地搓著衣角,聲音低沉而又帶著一絲擔憂地說道:“這能行嗎?要是劉海中不原諒我們怎么辦?他那個人脾氣倔得很,要是認定了是我們故意造謠,說不定會當場發火,把我們罵得狗血淋頭。到時候我們不僅下不來臺,還可能把事情越弄越糟。”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和不安,仿佛已經看到了劉海中憤怒的面容和嚴厲的指責。
閻埠貴也在一旁連連點頭,附和道:“是啊是啊,這風險太大了。萬一劉海中不接受我們的道歉,反而把事情鬧到領導那里去,那我們可就真的沒有翻身的機會了。要不咱們再想想別的辦法?”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額頭上又冒出了細密的汗珠,雙手不停地擦著額頭,仿佛要把那無盡的擔憂都擦掉。
何雨柱聽了他們的話,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不耐煩。
他雙手叉腰,身體微微前傾,提高音量說道:“那你們還有更好的辦法嗎?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你們自己想想,除了這個辦法,你們還能想出什么來?要是你們不這么做,等領導查出來,你們可就真的吃不了兜著走了。領導要是追究起來,你們不僅會丟了工作,還可能會被記入檔案,以后找工作都難。到時候你們可就真的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了。”
他的語氣嚴厲而又急切,仿佛在催促著他們做出決定。
無奈之下,許大茂和閻埠貴只好按照何雨柱說的去做。他們先是在廠里四處奔走,跟那些被他們散布謠言的人解釋,讓他們別再傳了。那些人聽了,有的表示理解,有的則對他們投來不屑的目光。然后,他們又打聽劉海中從領導辦公室出來后的去向,得知他正在車間里發脾氣,便硬著頭皮朝著車間走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