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四合院那略顯古樸的庭院中,幾位德高望重的長輩正圍坐在一張有些陳舊的八仙桌旁,桌上擺放著幾盞冒著熱氣的茶杯,茶香在空氣中若有若無地飄散著。陽光透過斑駁的樹影,灑在他們的身上,形成一片片不規則的光影。
這時,一位身著深灰色中山裝,頭發花白卻梳理得整整齊齊的長輩,微微點了點頭,他那飽經滄桑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沉思后的認可之色。只見他緩緩抬起手,輕輕捋著下巴上那幾縷稀疏卻依舊整齊的胡須,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老閻啊,你這話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在理得很吶!這房子分配的事兒,那可是廠里一等一的大事,關乎著每一個職工的切身利益。咱們這個四合院,向來都講究個規矩,凡事都得按規矩來辦。要是大家都像那幾個為了房子不擇手段的人一樣,那咱們這四合院的風氣可就徹底壞了,往后還怎么在這院子里安生過日子喲!”說著,他輕輕嘆了口氣,眼神中透露出對四合院未來風氣的一種擔憂。
另一位坐在旁邊的長輩,身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藍色布衫,聽到這話后,連忙跟著附和道:“是啊是啊,老兄你說得太對了!咱們可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們三個把咱們這好好的四合院攪得烏煙瘴氣的。你想想,要是人人都為了自己的私利,不講道德、不顧規矩,那這院子里還不天天鬧得雞飛狗跳的,哪還有一點安寧日子可過喲!咱們得趕緊想個辦法,找個合適的機會,把大家都召集起來,把這事兒原原本本地跟大家說清楚,讓大家心里都明白是怎么回事兒,可不能再任由他們這么胡鬧下去了。”說著,他用力地拍了拍桌子,似乎是想以此來表達自己內心的焦急和不滿。
閻埠貴坐在一旁,一直靜靜地聽著兩位長輩的發言,此時他微微皺起眉頭,陷入了短暫的思索之中。他的眼神在庭院中掃視了一圈,仿佛在思考著如何才能妥善解決這個問題。片刻之后,他抬起頭,目光堅定地說道:“這樣吧,咱們明天就開個全院大會。在大會上,把廠里分配房子的標準一條一條地跟大家講清楚,再把咱們四合院目前的實際情況也跟大家說一說。讓大家心里都有個數,知道這房子分配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也讓他們明白,咱們四合院要的是公平公正地爭取房子,不能靠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只有這樣,咱們這四合院才能恢復往日的和諧與安寧。”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那柔和的陽光便如同金色的紗幔一般,輕柔地灑在了四合院的每一個角落。青瓦上的露珠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晶瑩的光芒,仿佛是鑲嵌在屋頂上的細碎寶石。墻角的幾株不知名野花,也被這溫暖的陽光喚醒,舒展著嬌嫩的花瓣,散發出陣陣淡雅的芬芳。
全院大會就在這充滿生機的氛圍中,在院子中央那片開闊的空地上如期舉行了。四合院里的男女老少們,像是聽到了某種無聲的召喚,紛紛從各自的屋子里走了出來。他們有的手里還拿著未吃完的早飯,有的則一邊整理著衣衫,一邊匆匆忙忙地趕來。不一會兒,空地上就圍坐滿了人,大家你挨著我,我挨著你,場面顯得熱鬧非凡。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不同的神情。那些年輕的媳婦們,眼神中滿是期待,她們想著要是能分到新房子,以后的生活就能更加寬敞舒適,孩子也能有個更好的成長環境;幾個半大的孩子則滿臉好奇,他們不知道這大會到底要說什么,只覺得這么多人聚在一起很有意思,在人群中跑來跑去,嬉笑打鬧著;而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臉上則帶著一絲擔憂,他們擔心這房子分配的事情處理不好,會讓四合院原本和諧的氛圍變得緊張起來。
閻埠貴站在人群中間,他的身形顯得有些單薄,但卻透著一股沉穩和威嚴。他先是整理了一下自己那件洗得有些發白的中山裝,然后清了清嗓子,那聲音在寂靜的院子里顯得格外響亮:“鄉親們,今天把大家召集起來,是想跟大家好好說說新建區域房子分配的事情。大家也都知道,廠里這次分配房子,那可是有著嚴格標準的,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分到的。”
說著,他伸出手指,開始一條一條地列舉起來:“首先呢,得看資歷。在廠里工作的時間越長,為廠里做出的貢獻越大,那資歷就越深,分到房子的機會也就越大。這就好比一棵大樹,扎根越深,枝葉才能越繁茂。其次,工作表現也很重要。平時工作積極努力,任務完成得出色,那領導自然會看在眼里,記在心上。這就好比在戰場上打仗,沖鋒陷陣、奮勇殺敵的戰士,肯定能得到更多的獎賞。最后,鄰里口碑也不能忽視。咱們四合院是個大家庭,大家天天生活在一起,彼此之間都相互了解。要是一個人平時為人處世不地道,和鄰里關系處得不好,那這口碑肯定好不到哪兒去。廠里在分配房子的時候,也會考慮到這一點,畢竟誰也不想把房子分給一個不受大家歡迎的人。”
“所以啊,咱們四合院要想爭取到房子,就得老老實實地按照這些標準來,不能搞那些歪門邪道。要是大家都想著走捷徑、耍小聰明,那這房子分配的事兒不就亂套了嗎?到時候,不僅咱們四合院分不到房子,還會壞了咱們院里的名聲,讓其他院子里的人看笑話。”閻埠貴說得頭頭是道,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