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主任看了姜副院長一眼:“讓她走吧,是時候做個了斷。”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
耶穌曾說過:女人要是變了心,如來佛祖都留不住。
如來佛祖:我上早八!
董醫生氣呼呼出了病區大門,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姜副院長拉著侯主任進了辦公室。
“我早跟你說過,這女的不靠譜,你那會兒非要找她。”
“我是不聽老姜言,后悔在眼前,昨天差點出事兒。”侯主任懊惱道。
姜副院長小聲道:“昨天安排那個病人是特殊關系,本來想著給你增加人脈,結果差點翻車。”
“不過還好,現在我壓著呢,你這兩天一定要多注意觀察。”
董醫生說什么姜副院長和侯主任關系不好,其實兩人私交甚好,就差穿一條褲子。
侯主任這個主任位置,還是姜副院長進步之后提上來的。
侯主任就是姜副院長的謹慎版,而姜副院長是侯主任的野心放大版。
技術不算頂尖,但勝在長袖善舞,經營人脈是把好手。
“我知道,今天早上查房已經觀察過,體征比較平穩,在重癥住兩天就可以轉到特需病房。”侯主任想了想。
姜副院長說道:“只要這次事兒搞好,咱們找王總疏通疏通關系,年底給你上院長助理完全沒有難度。”
“別,我就是個搞技術的,管理那套彎彎繞繞我真的不會。”侯主任擺手道。
自己四十好幾,不喜歡折騰。
更何況搞管理要哄著領著人干活,他要有這本事,媳婦兒也不會整天鬧著要離婚。
“不分管具體工作,當個技術副院長也行,總之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姜副院長當年晉升職務,侯主任帶著一幫子技術骨干支持他。
可以說沒有侯主任當年的慷慨,就沒有他姜副院長的今天。
做人要知道感恩,更何況侯主任這么好的人,配他姜副院長的妹妹才合適。
自家妹子剛離婚,又沒個孩子,跟侯主任簡直絕配!
兩人話還沒說完,桌上的白色電話機突然靈靈作響。
“侯主任,您快過來看看,昨天下午送來重癥的49床不行了!”
重癥監護室主任急促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侯主任還沒什么反應,姜副院長一把奪過電話。
“你說什么?不行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姜院長,我們懷疑是感染,現在高燒昏迷。”
“怎么可能感染?”
“可能……可能昨天臺子上放時間太久。”
“你……等著,我和侯主任馬上過來!”
等到兩人趕到重癥監護室時,王自重身旁的心電圖已經開始拉絲。
重癥監護室當場使用了強效抗生素,而后又將王自重轉運至手術室隨時準備搶救。
“黃哥,王總怎么被推出來了?”
“臥槽!”
蹲在地上的黃毛趕忙起身:“怎么回事兒?我們王總怎么了?”
“患者朋友嗎?他有些新情況,不過不要緊。”
都翻白眼了,你們還騙我說不要緊?
別給我大老王治死了?
“不要妨礙我們救治,請讓開!”跟床護士催促道。
黃毛擺手讓眾人散開:“我是他女婿,可以和我說說情況嗎?”
“初步懷疑胸腔感染,但具體要看二次開胸后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