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總痛心道:“預計損失7.2億,我當時任副總,我們老總愁的頭發都愁白了,最終只能無奈毀約。”
面對天量毀損,大批龍夏大豆企業寧愿毀船,也不愿意高價買豆子。
已經訂購的大豆全部放棄,鷹醬多次再打電話到龍夏要求履約,大家只能無奈拔電話線。
而之后鷹醬陰謀已成,以五神集團為代表的鷹醬糧商們聯手起訴龍夏企業。
從表面上看這樁經濟糾紛無論放在哪個管轄地,放在哪個仲裁機構,都是交易關系清晰,違約事實清晰,勝負已定的案件。
鷹醬糧商們一方面訴求是天價賠償,另一方面則對龍夏企業的進貨渠道進行封殺。
“他們咄咄逼人,號稱要在全球范圍內對咱進行大豆禁運。”總局長說道。
“企業們也沒什么辦法,最多求助于當地政府和銀行。”
絕大部分大豆企業面對高價,選擇減產但不停產,而部分則直接選擇停產等死。
“那會兒34家占咱們龍夏一半壓榨能力的企業聚集京城,開了個閉門會。”
“大家看法一致,就是我們被算計了。”
“大豆企業聯合起來,通過了一致對外的意見,要求國際大豆供應商必須降價。”
“畢竟咱們是買家,說話還是有點底氣的。”
如果大豆供應商不降價,龍夏企業將聯手減少下一季度的進口量,并將下半年的進口量減少一半,同時共享現有庫存對抗高價。
國內企業的聯合引起了鷹醬方面的重視,而后五神集團派出間諜潛入京城調查真實情況。
調研的結果讓鷹醬糧商大喜過望,原來去年咱們就已經沒什么存量大豆,今年庫存更少。
共享庫存成了太監上青樓,無稽之談!
加上當年龍夏大豆產能嚴重下滑,以五神集團為代表的國際糧商已經控制了全球大豆的生產,并事實上完成了對龍夏大豆的擠壓。
你們龍夏榨油企業不買我們的豆子,以后就沒豆可買。
“就好像歷史上發生饑荒時,地主可以用更低的價格買到土地、女人和房產。”
總局長悲痛道:“為半斗米可以把兒女賣了,為什么?因為你不吃糧就要餓死!”
“國際糧商降維打擊,國內的大豆相關企業破產的破產,重組的重組。”
而重組就是國際糧商們最樂意看到的機會,他們以低價參與虧損企業的重組,從而控制龍夏本土大豆企業。
對于那些死活不肯賤賣自身的龍夏大豆企業,鷹醬糧商掏出了原材料制裁武器。
“牛總執掌農墾集團,當年差點被逼死。”總局長說道。
牛總惋惜道:“沒有省里大力支持,我們當年賤賣甚至都沒人要。”
國際糧商們擬定了龍夏大豆企業制裁名單,如果企業不賣身,就去制裁名單里待著。
你再也拿不到大豆原料,也就別想做生意。
而如果你想從被抵制名單中剔除,眼前就有一個辦法——允許外資參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