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爾給了45億刀樂,要把這些錢分下去可不是小工程。”
“在場的五位老板每人拿9億刀樂,等拉斐爾他們把國際糧價抬高,國內自然會有忍不住的蠢貨冒頭。”
“國內的投行與金融機構肯定不會借錢給他們炒糧價,到時候就是咱們這些民間zb出手的時機。”
“這招妙呀,轉移了風險,共享了利潤,咱們還不沾手。”
“唯一缺點就是賺得不多。”
“夠了,再貪心會被制裁的。”
“你們想死,我可不想當墊背的。”
陰郁老板看向其他四人:“怎么樣?同意的話就這么干。”
“有錢不賺是王八蛋!干!必須干!”
“那可說好咯,大家在協議上簽個字,免得背刺!”
“這……立字據是不是有點……”
陰雨老板黑臉道:“怎么,你想背叛盟約?”
“呃,我簽,我帶頭簽總行吧?”
“你們三位呢?這可是押上身家性命的豪賭,只有猛士才敢下場!”
“說什么蠢話,我簽就是了。”
五位老板最少都有上億身家,但在幾十億的利潤面前,誰又會嫌賺得多呢。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當然也有可能單車秒變棺材板。
但事已至此,已容不得質疑。
“這是攻守同盟,也是我們的投名狀,誰要敢把這事兒說出去,灰白兩道老子追殺他到天涯海角!”陰郁老板狠狠發誓。
去年炒幣虧得只剩半條內褲,今年難得有搏殺的機會,他必須抓住。
“老張,都是生意,沒必要搞這么嚴肅。”
“上次說重倉買幣,誰他么先跑的?害老子虧了五億。”
“咳咳,生意場上的事兒,市場波動我們也預料不到。”
“今天先這樣吧,我一會兒還有個會。”
“散了,等拉斐爾的資金到位再聊。”
“我要給新來的秘書搞培訓,就不奉陪了。”
四位老板借口離開,陰郁老板的秘書上前。
“老板,咱們真要和國家對著干?”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們已經上了賊船,總得做做樣子吧?”
“您意思是……”
“把豬騙進來宰殺,45億刀樂,可不是筆小錢。”
秘書恍然大悟:“明白,我這就去聯系。”
“做得隱秘些,千萬別讓人發現。”
“您放心,我有特殊渠道。”
拉斐爾不但找了包郵省的幾位老板,更是從國際zb市場聚攏了一批喜歡敲骨食髓的zb巨鱷。
古拉耶夫·索羅斯、羅斯茶爾德·六世、馬爾曼兄弟財團,幾乎有頭有臉的大財閥他都叫了。
只是對于做多龍夏糧價,大部分人老板不太感興趣。
畢竟以區區財閥的力量試圖撼動一個主權國家,還是有些自不量力。
“拉斐爾先生,按照行程安排,我們接下來要去南棒三松集團拜訪,之后是腳盆雞的三晶財閥、筑友財閥。”
“還有這么多嗎?時間來不及了。”
拉斐爾思忖道:“這樣吧,三松集團你代替我去,腳盆雞的這兩家我登門拜訪。”
“好的,只是三松集團掌門人似乎不太好打交道,您看。”秘書擔憂道。
拉斐爾松了松衣領:“多讓出兩個點利潤,我想他會接受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