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別亂花錢,你不是還沒找到穩定工作嗎?”
“剛找到了,所以要和您一起慶祝一下。”
“那行吧,別點太貴的。”
“嗯,晚上我去接您。”
鄭默掛了老媽電話,立刻撥通。
“間諜舉報中心嗎?我有重大情況要反映……”
當天下午,濱海安全中心向京城總局上報了一起意圖聚眾滋事案件。
“鷹醬ngo組織一如既往的愚蠢,找一群素食主義者鬧事兒。”
飯他么都吃不飽,沒力氣還怎么鬧?
“局長,舉報人一次舉報了兩百多個被策反的,還上交了兩百萬間諜組織經費,您看……”
“那兩百萬充公,再從咱們專項獎勵經費中撥出來三百萬給他。”
“等處理完這事兒,下個月舉行表彰大會,給那小子好好宣傳宣傳。”
“海濱安全中心說舉報人沒個穩定工作,涉外能力很強,想把他吸收進網監部門。”
“可以,走個流程,咱們批一下。”
“不過吸收前,需要嚴格的身份審查。”
“好的,我馬上通知濱海中心。”
巨象公會眾人還在琢磨如何讓示威活動爆發出最大效果,豈不知副會長早已帶著經費揭竿而起。
“我們已經聯系到了市內一千多素食主義者,約定明天上午九點發起行動。”
“咱們海外的同志也要聯系起來,像什么kid這些極端狂熱者。”
“kid?誰呀?”
“旅居腳盆雞的素食主義者戰士,本名汪遺,熱干面大學的新聞學研究生,輿論宣傳方面非常有一手。”
“原來是她呀,不過她那個身體能行嗎?”
別人搞素食主義都是偷偷吃肉,再不濟也是碳水拉滿。
汪遺可是抽象達人,名牌大學研究生,硬生生把自己折騰廢了。
“叫上吧,沒準兒她在腳盆雞還能聚攏起一批人。”
“行,我去打電話。”
“還有南棒方面的留學生,爭取也聯系上幾個,大家相互照應,輿論聲勢能更大些。”
巨象公會成員們激動地討論著行動細節,直至深夜。
“奇怪了,副會長怎么還沒回來?”
“不會出事兒了吧?”
“電話關機,咱們現在怎么辦?”
“我來聯系馬爾多夫會長。”
幾人給馬爾多夫打去電話,結果也無法接通。
“馬爾多夫先生的電話也接不通,現在怎么辦?推遲行動?”
“不,我們自費搞起來,不就是些茉莉花和標語嗎?咱們自己買。”
“啊?可是我口袋沒錢呀。”
“我有六百。”
“我只有八十,已經餓了兩天,還說跟著鄭副會長吃頓好的,明天好行動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