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為巨龍鋼鐵集團的關系吧?”
巨龍鋼鐵集團如今在秦川可是家喻戶曉,難不成要借這次機會把巨龍鋼鐵集團打造成秦川的北海不敗?
“想什么呢,上頭直接指示,你覺得巨龍鋼鐵集團能影響到最高商事審判院?”
“那是什么原因?”
“原因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咱們必須盡快辦理,盡快結案就成。”
各方人馬都在打聽消息,乘聯會幾位大佬消失引得人心惶惶。
“有誰知道什么情況嗎?突然被限制出境。”
“你也被限制了嗎?我還以為就我一個呢。”
“不可能吧,大家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平日里遵紀守法,除了高價賣劣等產品外沒干過啥壞事兒。”
“聽說劉凡建和幾位大佬已經被抓,現在還不知道怎么個章程。”
“劉凡建做生意沒底線,抄人家龍貓農用車沒被抓住,這次居然自己跳出來送死。”
“可不是嘛,傻逼玩意兒,非要拉著幾位大佬一起搞事兒,現在好,全他么沒了。”
“難辦,搞不好咱們乘聯會也會被一鍋端。”
“不會吧?船夫哥、魚大嘴、侯總他們不是也在乘聯會嗎?”
“都是資產規模上千億的企業集團,怎么說也得給點面子。”
“我看你是想吃屁,別說千億企業,就是萬億規模的企業也不能違法亂紀。”
“不聊了,我明天會主動申請退出乘聯會。”
有道是樹倒猢猻散,乘聯會本就是抱團取暖的聯合體。
如今出了亂子,不跑才奇怪呢。
當天傍晚,秦川商事審判院上門投送開庭通知書。
“奇怪,明天一早就開庭。”褚思妮嘀咕道。
陸慎為反反復復閱讀開庭通知書,他也納悶兒了。
正常而言商事糾紛一般都是半個月起步,畢竟審判機關核查資料也需要時間。
即便簡易程序審理,也要一周多時間。
“董事長,會不會市里給打過招呼了?”
畢竟原告可是巨龍鋼鐵集團,地方領導打打招呼讓辦快點也能理解。
“我下午才給市里打過電話,市里領導說不清楚狀況,但支持咱們打官司。”
“那就奇怪了,會不會是楊總師他們在背后使勁兒?”
“有這個可能,明天你代表先去開庭,看看什么情況。”
褚思妮點了點頭,遞過一張賠償表。
“您看看,商譽損失、間接經濟損失等加一起,兵貓汽車要賠咱們20億。”
“20億?這么多?”
“我是根據他們公司資產以及劉凡建個人資產狀況,估算的賠償標準。”
“怕是會把他賠破產?”
“剛好控制在破產邊緣,免得他還不起。”
褚思妮已經通過銀行摸清了劉凡建和兵貓汽車的底子,固定資產、無形資產以及些亂七八糟加起來能有個十七八億。
老板們都有自己的圈子,劉凡建再找人湊一湊差不多能賠得起。
可褚思妮不知全貌,劉凡建如今身陷囹圄,哪兒還有老板敢給他借錢。
這檔口敢給劉凡建借錢的,都他么得進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