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艦長撇嘴道:“怕是又會裝死。”
“裝死?導彈飛過他們頭頂,看他們還怎么裝!”劉艦長高聲道。
副艦長重重點頭:“知道了,這次封鎖海域24小時,徹底切斷綿羊之國與囚徒袋鼠的聯系。”
激烈的演習再度開啟,蜷縮在自家軍港圍觀的囚徒袋鼠皇家海軍已經麻木。
我們堅守不出,你們總不能打進來吧?
“將軍,第二次演習的烈度比昨天更高,1130近防炮就沒停過,龍夏驅逐艦的炮管都打紅了。”
“岸上不少居民已經看到,盡管我們奮力驅趕遮掩,可紙包不住火。”
作戰參謀無奈攤手,皇家海軍三星指揮官也無能為力。
“總理大臣正在親自聯系鷹醬的航母戰斗群,沒準援軍此刻正在趕來的路上。”
“希望吧,我們已經壓不住龍夏的炮火,希望他們早點來。”
相較于囚徒袋鼠的擔憂,綿羊之國已經徹底躺平。
你們盡管在外面打炮,反正別來我家里面亂搞就成。
當然,你們如果非要踹門進來,我就只能捂眼裝看不見。
龍夏萬噸大驅截斷囚徒袋鼠與綿羊之國航線,時間短點其實兩國民眾也發現不了什么。
但壞就壞在尊重意見號直接宣布封鎖航道24小時,你要是不怕死盡管來。
囚徒袋鼠皇家海軍都萎了,更別提過往的民用船只與飛機。
“輪渡怎么停了?”
“不單單是輪渡,飛機航班也暫停。”
“該死的,有誰知道什么時候恢復嗎?”
“昨天就是這樣,到底發生了什么?”
“聽說是龍夏戰艦在我們外海演習,封鎖了航道。”
“沃特?!!!龍夏戰艦?我們外海?封鎖航道?”
“你確定是龍夏戰艦?從龍夏國到咱們海域可要七八千海里,他們怎么能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咱們周圍。”
“我們皇家海軍在哪兒?我們的盟友在哪兒?”
“等總理府發公告吧,這事兒國內媒體都不見報道。”
尊重意見號忙活了一天,但直至下午六點日落西山,囚徒袋鼠依舊沒有任何表示。
劉艦長牙疼了:“給上頭匯報吧,囚徒袋鼠一門心思裝死,還是咱們國內媒體來報道得好。”
“這行嗎?一般不都是被騎臉的一方發表聲明斥責嗎?咱們這有點像白嫖不給錢,還大聲喊白嫖!”副艦長嘀咕道。
劉艦長黑臉道:“你小子說什么呢?來而不往非禮也,咱們這是告訴囚徒袋鼠,你們家我隨時可以來串門兒。”
“這……行吧,我聯系上頭,看看能不能發到軍報上。”
尊重意見號將情況匯報給上頭,上頭二話不說答應隔天派戰地記者劉曉乾安排專訪。
龍夏京城,兒童耕戰頻道演播室。
“師兄,你要出任務?”鐵師傅問道。
劉曉乾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鐵師傅不死心道:“上次臺長答應過,你再要去前線采訪,可以帶著我去學習學習。”
“這事兒臺長沒和我說,而且我這次也不是去前線。”劉曉乾說道。
鐵師傅不依不饒,師兄收拾長槍短炮的架勢還說不是去前線?
“師兄,打死你我也不信,你這分明是要出征的裝備配置,不然帶超長焦紅圈鏡頭干什么?”鐵師傅嘟著嘴。
“有任務,你能不能跟著去要問臺長。”
劉曉乾實在拗不過,只能將皮球踢給臺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