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清洗毛巾的瞬間，慕少凌已經把病患服解開，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念穆微微別過眼，不再看他。
慕少凌的身材很好，她以前就一直納悶，為何工作那忙的一個男人，也能保持住這樣的身材。
他基本上沒有時間鍛煉吧……
沒想到三年過去了，他的身材依舊那么好，念穆是不明白，為何還能保持得那么好？
即使看上一眼，她還是能夠想起當初肌膚相觸的那種感覺，像是有電流滑過每寸的皮膚，讓她沒有辦法招架。
慕少凌把衣服放到一邊，接過她遞過來的毛巾，開始擦拭。
念穆松了一口氣，幸好他沒有要求自己幫忙擦拭。
慕少凌抬眸，注意到她臉上的紅暈。
這是害羞了？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身材，作為男人，他對自己的身材一向很有自信，幾秒過去，見念穆依舊不肯看著自己，慕少凌就說道：“你打算這樣別過臉到什么時候？”
“額……”念穆的臉更紅了，感覺被他故意捉弄了一般，雙手默默攪動著。
慕少凌把毛巾遞到她的手邊，“幫我洗洗。”
念穆接過，蹲下來，清洗著毛巾，然后扭干遞給他，依舊是不看一眼。
慕少凌一邊擦著身體，一邊說道：“你今天去了警察局，查到什么？”
念穆怔了怔，警察局他也派人看著了？
若是在國內，她相信他肯定有能力這么做，但是現在是在國外，他居然也有人在警察局看著……
“您派人跟蹤我？”念穆問道，聲音不悲不喜，沒有起伏。
“你到警察局的時候，我的律師恰巧在。”慕少凌說道，同一寸的皮膚，他來來回回擦了幾次。
念穆聽著他的解釋，淡定地戳破，“您的律師不認識我。”
“但是他一直跟著保羅跟威廉的事情，他在當地的名氣大，只要隨意一查，就知道你是誰。”慕少凌準備的說辭天衣無縫，無論她怎么懷疑，他都有理由跟借口去打消。
念穆聽著他的話，心里盡管狐疑，但也沒有更好的理由跟借口去反駁。
慕少凌把毛巾再次遞給她，又問道：“你單獨見了那個叫保羅的，問到什么？”
“我問他，蛇毒是在哪里買的。”念穆垂眸，把洗好擰干的毛巾遞給他。
“你要做什么?”慕少凌繼續擦著身。
“我只是好奇，那種蛇毒，很難得，我想要去買一些，然后完善我的解毒丸。”念穆回答道，他有借口去做解釋，恰巧，她也有。
慕少凌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說話，把毛巾遞給她。
就這樣來來回回，他擦干凈上半身后，念穆已經換了兩盆水，擰了好幾回毛巾。
知道他接下來要做什么，她默默地把水倒掉，卻沒有繼續裝水。
“白色的盆。”慕少凌吩咐道。
念穆點了點頭，把白色的盆跟白色的毛巾拿在一起，然后裝上溫水。
她還沒說話，慕少凌便吩咐道：“你先出去。”
念穆聞言，松了一口氣，能出去是最好的，但是他站在地上會頭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