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順利離開天魔淵,林寒,當成為賀州的一位不是強者。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眾人,面龐之上帶著悵然之色。
同時,數道身影,向著遠處遁去。
那恐怖的力量加持于身,宛若必死的末日神光,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逆戰而行,雖說收獲非淺,可也得有那條命才行。
這情況,林寒早已了然于心。
事實上,在這種詭異的死亡氣息面前,非心智堅定者不可為。
哪怕有些人早已活過亙古歲月,可以依舊難以抵擋死亡的恐懼。
經歷諸多天劫,有的人心有逆天之志,超脫于上,有的人則是意志不堅,只求平安渡劫,不求超脫之意。
人各有志,林寒也懶得強求,待到須彌間,所剩之人,寥寥無幾。
鬼窟內,哀嚎聲已然停止,原本彌漫在空氣中的血氣,也在逐漸變淡。
但大家并未放松警惕,依舊小心翼翼,漫步前行。
哪怕是尊皇境的江秋,也在此時,強行打起精神。
洞窟內,血煞之氣凝聚,粘稠的如一滴滴血液攀附在洞窟的兩側,在一股詭異的陰冷之力的牽引下,仿佛一個個活著的蠕蟲,不停爬動。
地面上,是一條由血煞之氣凝聚的長河,血液翻涌不息,骯臟惡心的味道充斥在鼻腔之中。
當真是難以想象,這里到底曾發生過什么?
光是這條長河,就需要無數生靈的鮮血堆積,方可造就如此恐怖的血河。
也不怪乎,哪怕是作為絕頂強者的江秋,如今也退避三舍,在面對血河,不由自主的凝聚出一道圓形的護盾。
不過,血河再厲害,也不過就是一死物,眾人小心翼翼,也不怕會被這血色長河卷入其中。
若遇到危險,有尊皇強者和林寒在,說不定能奪得一線生機。
林寒面色平靜。
他每踏一步,腳下便由混沌神火凝聚出一道火蓮,火蓮所過之處,血河的血液翻涌不息,又很快平靜。
混沌之力,為亙古時期存在的偉力,尋常之物面之,壓根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洪荒大地無垠,無數紀元之中,掌控混沌神里的人屈指可數。
若是這么容易隕落,那才是一個笑柄。
林寒面色如常,心中卻卷起一道道驚濤駭浪。
步步生蓮,每當在原地留下蓮花,蓮花都會化作一道道金色能量,混雜混沌之力,沒入到地面。
而,那地下分明有一股更加強大的偉力在操縱著眼前的血河,他的氣息陰暗惡心,仿佛是洪荒之中,最骯臟的存在。
可能凝聚出如此恐怖的血河,對方的實力恐怖如斯,只怕是再多的至尊強者,也不可傷其分毫。
林寒凝眉嘆息。
只希望這潛藏起來的強者不會貿然動手,這鬼窟距離并不遠,若是推動神力,不出片刻便可離開。
但是,林寒心中了然,能不能離開血河所籠罩的范圍,還得看那潛藏之人,是否愿意放他們一馬。
突然,異變陡生,一個走在血河兩側的至尊強者,還未來得及開口,卻見地面抖動,一只血色大手猛然伸出,死死的抓住他的腳踝。
無邊的血煞之氣凝聚成一顆顆細小的觸手,順著他的腳,不停的向上蔓延,但凡是所過之處,血肉消散,只留皚皚白骨,猙獰恐怖!
在場之人,均是被這件事驚得心頭一跳。
那恐怖的血煞之氣,不僅會蠶食人的肉身也會腐蝕掉一個人的元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