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了解這些事情，親自問我不是更好？”慕老爺子的聲音從樓梯間傳來。
張婭莉臉色白了白，轉過身，隨即賠笑道：“爸。”
“你來做什么？”慕老爺子杵著拐杖，由管家攙扶著走過來。
“我是來探望您的。”張婭莉把話說得十分乖巧，同時上前去攙扶慕老爺子的手臂。
慕老爺子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攙扶，“這事情讓管家來就好。”
張婭莉只能賠笑地跟在老爺子身邊。
管家扶著慕老爺子坐在沙發上。
他的目光來回在張婭莉跟唐笑笑之間打量，早就聽慕少凌說這個女人也跟著張婭莉回來了，還真的是……
慕老爺子仔細端倪著唐笑笑，都說相由心生，老爺子退休后也喜歡研究這些玩意，他總覺得唐笑笑的面相變了。
他一個老頭子看著都不喜的那種面相。
她的樣子跟精神狀態看著就是會精打細算的人……
精打細算有時候是用作夸一個人會過生活。
但是慕老爺子這里的精打細算，卻是指她充滿算計，不會放過每一個能撈好處或者算計他人的機會。
老爺子看人幾十年，相信自己不會看錯的，所以對唐笑笑十分不喜。
被慕老爺子打量著，唐笑笑盡可能的站的筆直。
她知道老人家不喜歡縮頭縮腦的年輕人，所以即使害怕老爺子犀利的眼神，她還是盡可能的保持著姿態，免得被他厭惡。
“湛湛。”慕老爺子忽然呼喚道。
“爺爺，怎么了？”湛湛不解地看著老人家。
“我們有些事情要談，你先上樓。”慕老爺子說道。
“好的，爺爺。”湛湛早就想上樓了，要不是為了弟弟妹妹的清靜，他也不會留在這里被張婭莉打擾著看書。
他快步走上樓。
等湛湛離開后，慕老爺子沉著一張臉，直接呵斥道：“你想問什么直接問老頭子我就是，為什么要在孩子面前問這些事情？”
張婭莉被老爺子的怒氣給嚇了一跳，也是不解，不過是一句問的話語，他至于發那么大的火氣嗎？
她賠笑道：“爸，我好奇問問，也沒什么惡意。”
“湛湛像少凌，年齡雖然小，卻性子十分穩重成熟，你在他面前問我是怎么看待別人的，他怎么想？”慕老爺子很討厭張婭莉這點。
有什么直接問就是。
而她就是不直接問，反而去問小朋友。
從小朋友口里打聽出什么來。
像慕少凌小的時候，她就是這樣做。
現在慕少凌長大了，她問什么都不會回答了，現在就去問少凌的孩子？
簡直不要臉！
見慕老爺子的火氣這么大，張婭莉心中也是憋屈，“我也沒想那么多，只是孩子剛好提起那個念穆對他們不好，所以我才詢問一下你是什么意思。”
慕老爺子挑了挑眉。
張婭莉繼續說道：“你知道的，那個阮白現在在國外，也不顧慕家了，這樣的情況，少凌對阮白有再深厚的感情，也該消磨殆盡了，他終究會跟阮白離婚的，那離婚后呢？他還這么年輕，肯定要選擇一個新的，我就在想，你怎么看到念穆。”
“她暗地里對孩子們也不好，如果你對她也不滿意的話，那我想著給少凌張羅一個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