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姜保赤在等待的時間里,時不時就拿帕子擦汗,讓對其極度在意的雷翃開始探究起了原因,如果這位只是演出來的,那目的是什么?為了故意表現出緊張來?
倒也是能夠解釋得通,畢竟司禮監還是能夠了解到乾明宮的一些情況,知道這份敕諭很重要,因此而感覺到緊張,并不算違和。
不是,演的這么細致嗎?
他不想看這么細致的表演,他就是想知道煤玉玉佩在哪里!等等?煤玉玉佩!
“雷大人,姜公公,請!”
雷翃的思緒被打斷,去通傳的兵卒如今已經趕了回來,兩人隨即起身,雷翃的余光掃過茶幾,發現姜保赤攥在手中的帕子,似乎是不經意的放在了茶幾之上。
他都想要告訴對方東西落下了,但還是忍住了做好事的心,這個時候,就不要給左輔他們添亂了,這么想,當然是因為他做出了自己判斷。
他一直沒有見到的玉佩,應該就被包裹在帕子之中。原來就是用這么簡單的方式啊!不過,雖然簡單但也達成了目的。
而雷翃的猜測沒有錯,此時的姚浦溢已經將放在茶幾上的手帕拿了起來,將折疊方正的手帕打開,里面是一塊煤玉玉佩,靈鹿銜枝啊,手拿玉佩的人露出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心也算是徹底的放了下去。
而另一邊,雷翃與姜保赤也見到了京郊大營的指揮使,任務也即將完成。因為是皇上的密敕,所以并不設香案,也不會宣讀。姜保赤把敕書托在手中,等待著對面的人行禮后將敕書接過。
京郊大營的指揮使雙手接過,小心翼翼的展開皇綾,默閱著上面的內容,隨后將皇綾又仔細的卷起,才沉聲開口:
“臣領旨!”
至此,雷翃與姜保赤來京郊大營的任務已經完成。
剩下的就是回皇宮復命,姜保赤看似如釋重負,實際上也如釋重負,他的任務無驚無險的完成,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懷疑,虧得他還擔心被這個都尉司都尉發現什么,提心吊膽了這么久。
雷翃看穿了姜保赤的伎倆,對此人已經并不在意,如果可以,他很想留下來。沒錯,京郊大營中的好戲可是還沒有開場,如果能夠親眼見證,那該有多好。
只是雷翃也知道自己想的挺美,因此馬蹄踏起的飛煙一路又把他送回了京城。回宮復命之后,雷翃又想起了美事,如果能夠留在皇宮就好了。
畢竟準備了這么久,為的就是能夠將前朝血脈與左輔等賊人一網打盡,他可是很想親自欣賞到,左輔等人從云端跌落時的樣子。
好想親眼見證那一刻的到來,不過這件美事也只能是想想而已,復命之后的雷翃只能離開皇宮。
唉,等了這么久,也就去了一趟京郊大營,雷翃為此感到失落,但想到了王府尹之后,馬上就把自己安慰好了。畢竟王府尹只能在家中養病啊。
只是可惜,如今王家閉門謝客,再加上到了最為關鍵的時刻,不然,他真想去到王家分享一下最新的進展,想來王府尹應該很愿意聽。
“阿,阿嚏!”
對于王茂平來說,在家中靜養,一天的絕大部分時間都待在房間中。不是他不信任家中的護衛下人,而是出于謹慎,防止有人躲在暗處,窺探宅院,要是發現他能站能走的,不就露餡了嗎?
所以只能趁著夜深人靜的時候,在院子里透透氣。雖然晚上,也有這樣的風險,但因為天黑的原因,至少能夠略微保險些。最保險的做法,當然是悶在房間中。奈何,他實在是悶不住!